林洛上前报了名字和来路,又拿出黄发根之前给的御诡者令牌,岗亭里的人往里面打了个电话,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骑着一辆老式摩托车从园区里出来。
“林洛是吧?”
“走吧,跟我来。”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林洛三人,甩了甩头。
男人把他们带到了一栋三层灰楼面前,开口说:“基地长在开会,让我先安排你们住下。明天上午十点他有空见你们。
今晚别乱跑,尤其是别靠近南边的镇线,这段时间旧战场里面不太平,我们的巡逻队最近老听见里面有人哭,还边哭边喊名。
队里的几个老人说是当年死在第二防线上的女兵诡,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搅醒了。”
林洛挑了挑眉,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显然没料到林洛会问出这个问题,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说:“大概是半个月前。”
林洛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等男人离开后,林洛看向王道长和小花:“先休息,明天见了基地长再问清楚。”
“是。”
两人同时答应,转身离开林洛的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林洛一个人见基地长,原本王道长想要跟着,但林洛没让,这里是中原基地的地盘,初来乍到的,如果带上他们俩一起去的话,反而显得有防备。
基地长的办公室比林洛想象的要大,但是里面很空旷,如果说话声稍微大点的话,搞不好都能听到回声。
基地长这会儿正坐在木桌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五十出头的年纪,五官很瘦,颧骨屋子都是烟味。
“坐。”
基地长没有起身,朝着对面的椅子指了指。
林洛坐下。
“抽烟吗?”
基地长问。
“抽。”
林洛回答得很干脆。
基地长给他来了一根,两人一起点上,谁都没急着开口说话。
在各自抽了半根烟后,基地长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按灭,这才说:“我姓周,叫周善民,中原基地的负责人。”
周善民说话的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有压迫力。
在简单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后,林洛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女兵诡的事情。
“她们是从旧战场里出来的吗?”
林洛好奇地问。
“对。”
周善民点点头,“第二防线的遗址。这是当年中原防线里最短的一段,也是死人最多的一段。十多年了,一直都没清理干净。平时没有大碍,顶多就是巡逻队夜里会听见几声哭声。
但从上个月中旬开始,哭声变得很近,有时候甚至就在镇线边上。有队员下去看过两回,但什么都没找到,倒是有一个老队员说,他在第二防线的旧址上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香灰味。
不是我们点的,倒像是从地底下返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