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林先生。”
周善民语气关切,“先回去换身衣服,好好洗个澡吧,我让食堂给你炒几道菜。”
“不必麻烦了。”
林洛摆摆手,“这种小场面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算不上什么大事。”
“林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少年英雄啊!”
周善民开始拍马屁。
等林洛洗完澡换了衣服,周善民单独找到他:“林先生,
林洛灌了两口温水:“地室已经清了,香灰和阴虫都除了。但裂缝还没合上,水还在往南流。
“原来如此。”周善民给林洛递了根烟,“那我的那个手下?”
“没啥事。”林洛点上烟,“他后颈有破口,让医疗院别乱敷,先拿烤过的干姜压住,明天再说清创的事情。”
周善民点点头,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叮嘱,等忙完之后,他看向林洛:“那还下去吗?”
林洛:“明晚下。”
“不过那东西受了惊。不会再缩在香灰后头。明天它要么往更深处躲,要么出来找新的壳。两个都不好办,但终究得办。”
周善民沉默了几秒,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卷折好的纸塞进了林洛手里。林洛将其打开,是基地北门这一片的简易地形图,上面几处掩体和地下通道都标了红。最
周善民开口:“这图是老赵画的。今晚你们先睡,明天我把守过裂缝的人一个个叫来问。”
第二天上午,周善民把守过裂缝的六个人分两批叫到了北门岗亭进行问话,林洛没有进去,跟王道长靠在岗亭外的墙上听着。
窗子半开,
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传出来。
周善民问的很细,比如说什么时候值班、谁下去过、谁碰过香、谁最后见过周明。
这里要说一下,周明就是王道长背上来的那个人。
被问的人大多数都回答的很利索,只有一个人,说自己去裂缝边转过一圈,但不记得具体时辰,说话时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一样。
林洛从窗口瞥了那人一眼。二十多岁,瘦脸,灰制服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来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面挂着半枚铜钱。
当那人从岗亭出来时,瞥见了林洛,脚步当即一顿,随后低着头快步走了。
周善民把人全部问完,走到门口对着林洛说:“问不出什么实质有用的信息,基本都说不清楚。”
“没事。”
林洛摆摆手,“本身也没有抱多大的幻想。今天晚上巡逻再往后撤一段。这次我要从暗门进,至于
“明白。”
周善民连忙点头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