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跑了。”
周安苦笑一下,脸上那点皮肉僵得厉害,“我跑回了观察所,他们追我,那香灰往我嘴里塞,我根本就挣不脱,就缩在铁门后头。
后来……后来白天……越来越短,我……我也分不清楚过了多久。”
林洛皱了皱眉:“谁带头的?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楚脸,他是蒙着脸的。不过那人走路没有声音,手很冰凉。说话带点南方口音,他又一次骂了一句,我听出来了不是我们中原的话。”
说到这里,周安的双手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小花见状连忙按住他的手腕,周安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见此情形。
林洛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走到门口,王道长正靠墙等着。
林洛开口:“旧河道西边,老柳树下。钟就埋在那里。周安没有敲,但地是新翻的。”
“这意味着什么?”王道长好奇地问。
林洛:“说明那些人还不死心,在寻找别的法子。他们之前能把那口钟先挖出来半截,就是在做准备。等周安这条线彻底废了,他们一定还会再找别人,或者直接用替身。”
王道长接过话茬:“昨晚钟大成在旧河道西边巡了一夜,说后半夜那方向有动静。好像是有人拿着铁锹一下一下往地上夯土。不过他们没敢靠太近,天一亮就去查看过了,地上多出了几个新坑,还没有填土。”
闻言,
林洛眯起眼睛:“老陈还没走!”
“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老陈他就是在找钟?”
王道长有些没底气地问。
“不错!”
林洛点点头,“我们必须要抢在他前面动手,待会就去,看看那到底是一口什么样的钟!”
“行。”
王道长连忙答应。
下午,
林洛带着王道长和钟大成前往旧河道西边。
当赵顺听说后,不管说啥也要跟着,背上背着一把旧工兵铲。
四人沿着河滩走,风很大,芦苇一浪接着一浪。
当几人快要到那棵半死的老柳树前时,林洛腰间的铜铃轻轻响了两下。
他当即停下身子。
这突然一停,导致身后的王道长没做好准备,直接一头撞在赵顺的背上,疼得他吱哇乱叫。
见状,钟大成那叫一个忍俊不禁。
“咋了?”
王道长拼命揉着脑袋,诧异地看着林洛。
“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林洛指向不远处。
柳树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大半个树身都是枯死状态,只有朝南的一根枝丫还挂着几片灰绿色的叶子。
树下的土的确是被翻动过,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沟壑围绕着树根。
就好像是挖土的那人找不准准确位置,来回刨了好几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