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功夫。
满心的期待尽数化为烦躁与怒火,男人啐了一口,放弃搜刮,转身准备离开这间房间,换一处目标碰碰运气。
可房门推开的瞬间,他迎面撞上了折返回来的女人。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眉眼普通,算不上惊艳,但胜在年轻鲜活,紧致的身形在朴素的棉衣包裹下,依旧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手里还拎着滴水的拖把,澄澈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愕取代。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惕与惶恐,厉声质问道。
这句质问,彻底点燃了男人心底积压已久的戾气。
行窃落空的挫败、蛰伏半年的压抑、穷困潦倒的窘迫,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泯灭,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掌猛地扣住女人纤细的胳膊。
巨大的力道让女人瞬间失声,还没等她挣脱,男人便蛮横地将她拖拽进屋内,脚下一勾,“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所有的声响,也彻底锁死了女人最后的生路。
封闭的房间内,女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底盛满恐惧,语气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垂眸盯着眼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从内侧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弹簧刀。
指尖轻轻一按,清脆的金属脆响划破死寂,锋利的刀刃弹开,泛着森冷的寒光,死死抵在女人细嫩的脖颈大动脉上。
冰冷的触感贴着皮肤,女人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陪我。”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般的粗粝与偏执,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既然没钱可抢,那这个人,就用来填补自己心底的欲望缺口。
女人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短短两秒,那些传遍大街小巷的传闻瞬间涌入脑海——近半年连环作案的变态凶手,专挑独居女性下手,作案残忍至极,至今逍遥法外。
她撞上那个杀人魔了。
极致的恐惧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温热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放低姿态,声音哽咽哀求:“大哥,我求求你放过我。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绝对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求你高抬贵手。”
柔弱的求饶,非但没有唤醒男人一丝怜悯,反而让他愈发烦躁。
过往数次作案的教训历历在目,所有受害者最初都会假意顺从,事后便会疯狂报警,给他招来无尽麻烦。
他懒得周旋。
男人腾出一只手,摸出腰间提前备好的尼龙细绳,不顾女人疯狂的摇头挣扎,粗暴地反扣住她的双臂,绳索一圈圈缠绕、勒紧,死死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
做完这一切,他单手将濒临崩溃的女人横抱起来,重重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