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贡生知道,这帮人就是想激怒自己,当即冷笑道。
“姓离的,你不就是想给你表哥利执言报仇吗,有种儿正大光明的来。”
“何必暗中搞些卑鄙无耻的小动作,数次派人暗杀我,这笔账我迟早找你算!””
离执言脸色扭曲狰狞。
“臭小子,真以为有太子妃罩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动手!”
几个太监就要上前动手。
“放肆!”
上官无咎怒斥,吓得没人敢上前。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羞辱于人。”
“我看你们谁敢动!”
离中虚也被镇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上官无咎贵为左相,又是北辰党的领袖。
以他这点能耐,还没资格跟对方掰腕子。
旋即,上官无咎扭头冷冷地看向赵高。
“赵公公,莫欺少年穷,老夫上次就说过,我跟林小友是忘年交。”
“你们这么多人刁难他一个少年,还派人暗杀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还有公道吗?”
林贡生心中一暖。
没想到左相如此仗义,这么护着他。
离中虚自然不会承认,还在狡辩。
“左相,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咱家岂是那等人。”
“都是这小子在诬陷咱家。”
反正这种事情又没有证据。
上官无咎鄙夷冷哼。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从内心深处讲,就瞧不起这帮宦官。
一个个心理变态,阴险狡诈。
忽然,后面传来脚步声。
是二皇子赢睿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皇子。
方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赢睿走上前来,就站在林贡生身旁,斜眼瞧着赵高等人,不客气道。
“赵公公,你们要跟我老师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身后,十几名皇子都是赢睿的死党,自然偏向林贡生,纷纷开口偏袒。
课堂上,林贡生的表现,也的确让他们敬佩。
赵高跟离中虚两人相互对视一样,脸色都很难看,眼中都有震惊之色。
两人都没有想到。
这臭小子在短时间内,就有了这么多实力强劲的拥护者。
尤其二皇子,他的母亲可是当今皇后。
宦官的首领,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魏天贤,去江南征税去了,就算他在,也轻易不敢得罪这么多人。
赵高孤掌难鸣,只好咬着牙不甘地看着林贡生。
“王德贵的事情,咱家会一查到底。”
“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要带人离开。
“等等!”
林贡生叫住了他们,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拍在小六子的脸上,正是他先前写下的。
“怎么,喝了我的酒,就准备赖账了。”
“赶紧还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六子火了,仗着他干爹在,这家伙尾巴翘起老高。
“狗东西,小爷给你脸了是吧。”
“我们拢共喝了你七口酒,就讹我们七百两银子,你踏马开黑店的,小爷不给你,能咋滴……”
砰!
二皇子赢睿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怒道。
“狗东西,竟敢对我老师无礼,活得不耐烦了,一口酒一百两银子都算便宜你了,还踏马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