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能确定,原来陛下对自己的喜爱并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心实意的在为自己着想。
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谢陛下隆恩!”
次日,李家派人送来请帖——李家家主李崇年设亲自设宴,为林将军饯行。
当林墨赶到李家时,李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李春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威严。见到林墨后。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了过来:“林将军,久仰久仰。”
林墨立刻拱手回礼:“老太傅实在太客气了。”
宴席上,李崇年举起酒杯,一脸诚恳的说道:“林将军,不孝孙墨白,年少轻狂,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日后他跟着将军,还望多将军多多关照则个。”
林墨举杯笑着说道:“状元公愿投笔从戎,实在令人敬佩。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绝不会让他有生命之忧。”
李崇年连连点头:“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宴席过后,李墨白单独找到林墨。深吸了一口气,他深深的一揖:“林将军,多之前的事情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林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跟着我好好干,即便不能纵马杀敌,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总之不会辜负你那一身才华。”
李墨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多谢将军。”
辞别李家后,林墨又带了一份厚礼前往了陆府。
陆鼎早已备好了宴席,由陆炳文作陪。在座的也都是陆家的一些优秀的年轻后辈。
陆鼎举起酒杯,满脸的欣慰:“林墨,你这次进京可是给咱们陆家长了大脸。”
“且不说你开疆拓土的那件大事,单单一首满江红就已经震动京城。以至于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学究,在面对我的时候,气焰都弱了几分。”
林墨笑着举杯:“全靠舅舅和三哥一路相助提点。”
陆炳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这种话。”
不过,笑着说了几个轻松的话题后,他就再次板起了脸:“不过,此番回边关,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觉得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瞬间,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凝神屏息,耐心的听着陆秉文的话。
“这次虽然他们吃了大亏,但赵元良还活着,赵广也在边关领兵。其他人更是没有受到牵连。”
“更重要的是,尽管赵元良已被去职,但他的根基未动。想要再针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回到寒风谷之后,你都要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