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当年过冬物资匮乏的时候,他找过陈一虎。
陈一虎虽然没帮上大忙,却也拿出了三百两银子。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已经是他能够做的极限了。
但这一次,陈一虎是在拿命在帮他。
毕竟,他这一次帮了自己,就等于把把柄送到了那些不想让他们插手之人手里。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能够让附近的所有烽火台,卫所都保持缄默,那么他们的实力和背景也可见一斑。
这样的人要想拿捏一个烽火台台军首领,还不简单的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这份恩情,值得他用一切来回报。
处理完陈一虎的事情,林墨独自登上了石头城的城楼。
夜风呼啸,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寒风谷的方向,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
要知道,这一次,可不仅仅是动他的女人那么简单。
这很可能是景朝的军队内部有人要动自己。甚至,威胁所有人对燃烧的狼烟坐视不理。
幸亏现在还算是太平年岁。若真到了战时,这样的军队还值得相信吗?
这样的军队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存在的?
该说不说,林墨在边军里打拼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见惯了边军的黑暗和腐朽。
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克扣军饷,贪生怕死,仗势欺人等等等等。
他以为这就已经是景朝军队系统的极限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少见多怪了。
边军之所以会这么烂,其根本原因是因为它从根上就是烂的。
是的。整个景朝的军队系统都是一坨。
这样的王朝就真的还有效忠的必要吗?
喃喃自语的说着,林墨的声音里满是失望:“燃起烽火台,居然无人来援,这他娘的简直比烽火戏诸侯还要恶劣啊!”
直到他的眼前浮现出皇宫里那个真正关心自己的存在。他才逐渐打消了心里如同野草一般疯长的念头。
算了,即便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能做什么呢?
翌日,清晨。
林墨召集所有的心腹将领,在自己的府上议事。
刘老成,李狗儿,张棒槌等人都在。
环视了一眼四周,林墨缓缓起身,沉声说道:“经过之前的一战,匈奴人损失惨重,我相信他们短期内不会再来,石头城暂时也是安全的,因此,我要回寒风谷一趟。”
众人不由得一愣。
特别是李狗儿,一脸担忧的说道:“将军,这里恐怕有些不妥吧,寒风谷刚刚遭袭,您这时候回去,路上恐怕会不安全啊!”
“没事儿,我还怕他们不敢来半路截杀我呢!”
说着,林墨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现在流寇虽然已经退了,但他们毕竟没有成功,幕后的人还在。青瓷一个人在那边,我有些不放心。”
说着,他看向了不远处的刘老成:“石头城交给你,匈奴人如果来的话,就用地雷对付他们,我让李狗儿留下来协助你。”
刘老师重重点了点头:“将军,请放心。”
“张棒槌,你带着手下一千人,随我回寒风谷!”
张棒槌连忙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