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的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使用八百里加急的话,三天就可以送到陛下的手中。
与此同时,沿路的各处驿站,在知道这份奏折是林墨寄出之后,钱嵩的那些眼线一瞬间全都动了起来。
短短两日,就有消息传回了京城。
“大人。林墨的人已经上路了,奏折,供词,信件一样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午时,林墨提交的所有东西就能传到陛下的手上。”
闻言,钱嵩捏着密报的手微微一紧。
那些信件都是他亲笔写的。白纸黑字啊,就算他长了一百张嘴也抵赖不得。
一时之间,他的眉头紧锁。屏退左右之后,独自坐在书房里面。
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一张脸早就已经黑成了锅底。
这么多年来的经营,难道真的要一朝尽毁吗?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不甘。
但林墨这封奏折一旦递上去,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立刻站起身,缓缓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
他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他连忙将几个心腹叫到书房:“林墨的奏折明日即可抵达京城。奏折一到,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心腹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道:“大人,要不要小的半路截杀?”
“奏折走的是官驿,800里加急,沿途换马不换人,怎么截?”
说着,钱嵩也不禁冷笑起来:“即便你真的把奏折截了下来。恐怕林墨手里还有副本,光截这么几份也没什么用啊!”
那几个心腹闻言不由得一怔,但仔细一想却也觉得有道理。好半天之后,他们才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钱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无法拦截奏折,那咱们就先发制人。”
说着,他缓缓走到桌面前,提笔蘸墨。
“林墨在边关拥兵自重,早有不臣之心,此次南下平叛,所到之处搜刮民脂民膏,滥杀无辜,如今又捏造罪证,构陷朝廷重臣。”
说着,他勾起了一丝冷笑:“这些罪名,已经足够他死十次了。”
他的那几名心腹顿时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
“明日早朝,我要先在陛
说着,他就把刚刚写好的奏折收入袖中:“林墨的折子还在路上,我的折子就能先到,等陛下看了我的折子。难保对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说着,他再次冷笑起来:“到时候,就算林墨的供词到了,陛下的心里也会打个折扣!”
那几名心腹点了点头,顿时对着钱嵩竖起了大拇指:“大人高明。”
……
与此同时,清河县。
林墨正在县衙里无聊地翻看往年的卷宗,张棒槌匆匆走了进来:“将军,吴长老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