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尽管众人都已经猜到了这一切,但当刘铁柱亲口说出来这话后。场面还是为之一静。
“陛下,方才所言都是黄守义教我们说的。他给了我们每人500两银子。还说等此间事了,把我们转入黄龙军,要我们诬陷林将军。”
“我们确实曾是赵广将军的亲兵。但赵广将军的确是星夜驰援石头城。在战斗中舍生忘死,最终被敌军偷袭才会伤势过重不幸身亡的。”
“草民该死,是草民没有抵挡住黄守义拿出的银子的诱惑,所以在堂上做了伪证。求陛下恕罪啊!”
这话一出,场间顿时一片哗然。甚至,就连周文渊都不淡定了。
他一边做贼心虚地四下打量着,一边挪着步子,企图偷趁乱偷偷跑出金銮殿。
只不过,他刚一转身,就被早就倒在地上的黄守义绊倒。两个人重重的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遭此重击后,黄守义的脸色涨得通红,但整个人却清醒了过来。
没等刘铁柱把话说完,他就勃然大怒的冲出了班列,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屁!你这刁民怎敢胡言乱语?”
只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黄大人,朕还没问你。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皇上一直全身剧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闭上了嘴巴,退回班列,只不过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这时候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李大牛也任命是,匍匐在地:“陛下,草民有罪。刘铁柱说的都是真的,草民刚才所说,都是黄守义教我们说的。”
虽然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见两人翻供翻得这么快,满朝文武也是面面相觑。
这时候,年轻的皇帝也不由得勃然大怒,愤愤的男人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黄守义的鼻子呵斥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守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惨白的说到:“陛下,臣冤枉啊,这两个刁民胡言乱语。他们分明是林墨的人!”
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年轻的皇帝就冷冷地打断了他:“够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太监:“传陈德旺!”
片刻后,陈德旺快步走到了大殿,微微躬身道:“陛下。”
“朕命令西厂查的事如何了?”
“回陛下。”
陈德旺的声音不卑不亢:“奴婢派人暗中查访。确有证据表明,黄守义之前派人四处搜查赵广的旧部。”
“另外——奴婢还偶然查到,黄守义与匈奴人来往密切,似有通敌之嫌。”
这句话无异于从场间投放一枚重磅炸弹。周围的满朝文武对视了一眼,脸色全都变得苍白。
几乎在一瞬间,黄守义就想到了不久之前寄给匈奴左贤王的那封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尽管如此,他仍然没有认罪,反而歇斯底里的吼道:“陛下,臣冤枉,陈德旺他血口喷人!”
只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皇帝就一挥袖子,大喝着说道:“将黄守义革职下狱候审,周文渊一并拿下。”
很快,几名侍卫快步上前,把黄守义和周文渊从地上拽起来,架着往外拖。
黄守义仍然在歇斯底里的喊冤,只不过皇帝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连他都是如此,小卡拉米一般的周文渊自然就更没有人关心了。
……
当这个消息传到石头城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林墨随手将桌上的密信丢进火盆。嘴角也不禁微微翘起。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他缓步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