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費勁巴拉地先是給林清北異能石,想讓他多控制一些異能者,結果被人破壞了計劃不說,自己還被抓了去當人質。現在好不容易逃回來了,并且還撈回來這麽多高質量的異能者,怎麽想他都要狠狠地從這些人身上撈上一筆,來彌補他此前的損失。
要知道,他的飛船飛去F星一趟,可是也要耗費不少燃料的。
“所以這位小同學,我記得路優說你叫栗眠,還是個班長對吧?”他看向栗眠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值錢的貨物,“告訴我你的異能是什麽?或許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從剛才開始,這人就不停地提到路優。
栗眠眼睫微垂,遮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冷意。他的異能自然不弱,否則也不會在強者為尊的A班奪得班長的位置。只是可惜,他的異能不适合正面對敵,這也是他從未出手過的原因。
“我的異能是可以讓人睡覺。”栗眠沒有掙紮,現在反抗不是時候,只是他留了一個心眼,說出來的話半真半假。
“你不乖哦。”星藍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按鈕,把他舉在衆人面前晃晃,然後輕輕按了下去。
幽藍色的電光在栗眠的玻璃罩內炸開,栗眠身體一僵,連退幾步,後背撞上玻璃壁,又一道藍光竄起。他的牙關咬緊,悶哼聲從喉嚨裏擠出來,身體順着玻璃壁滑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星藍單手支着下巴,身體微微前傾,姿态放松得很,“如果你們還不乖,我不介意讓你們見識見識別的手段。對了,你們猜,我親愛的學生路優,是不是已經把你們的異能告訴我了?”
“不可能!”臻霁猛地撲向玻璃罩,雙手重重拍在光滑的壁面上,藍光一閃,電流順着他的掌心竄上來,他渾身一抖,被彈開半步,手指發麻,他的聲音在發顫,卻還是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路優不會做這種事!”
“你就是臻霁吧?”星藍笑得溫和,“路優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還說你的異能特別有用,是重力,沒錯吧?”
臻霁的臉色白了一瞬,眼裏的光明顯暗了幾分。
“還有你。”星藍的視線移向綠澤,“A班轉來的新生,叫綠澤,讀心術,對嗎?”
實驗室裏的燈光明亮得無處可藏,綠澤的臉被照得沒有一點血色。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臻霁面色一白再白,如果這人說叛變的不是路優,但凡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有可能相信。但偏偏是路優,偏偏是那個重情重義,陽光溫暖的路優,這讓他根本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可這人得到的信息又太準确,單憑一朝一夕在學院內調查肯定是得不到這些內容的,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之中絕對有人叛變了。
“栗眠,告訴我,你的異能是什麽?你是班長,你要有帶頭作用的。你這個表現,可是會讓你的同學吃大苦頭的哦。”星藍又轉向栗眠,“路優當然也把你的異能告訴我了,但是我就是想讓你親口告訴我,怎麽辦呀?”
“我……我是不會……”痛苦的呻吟再一次從他的口中溢出,這次不是激烈的電光,而是細弱的、微小的,像蚯蚓、像螞蟻一般,争先恐後、密密麻麻地鑽進了栗眠的身體,鑽進了他的血管。
從外面看去,栗眠就像一個通了電的人,藍紫色的電光在他的血管內瘋狂游走,看起來駭人又恐怖。他凄慘的叫聲一直沒停,直到他徹底發不出聲音,徹底昏死過去。這驚悚的一幕讓在場的衆人頭皮發麻。
“沒意思。”星藍随手把按鈕丢下,像丢掉一塊被玩壞了的玩具,他揮了揮手,讓始終跟在他身邊的機器人上前。機器人将昏死的栗眠從玻璃罩中拖出來,一路拖到房間中央的一張金屬實驗床邊,用床側的鎖扣将他的手腕、腳踝、腰腹一一固定好。
星藍站在床邊,低頭看着栗眠,口中小聲嘟哝,“都成這樣了,估計賣也賣不出什麽好價了,倒不如我直接用了。”
“異能不就是可以在夢中殺人嘛,就這還藏着掖着,廢物一個。”星藍似是随口吐槽,但其精準程度仍讓臻霁倒抽一口冷氣。
這個人,是真的知道他們的所有信息,難不成是路優真的……
“說起來,”星藍突然轉過身,目光從衆人臉上緩緩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們應該還沒見過人體實驗吧?”
他笑了一聲,“那我今天就發發善心,讓你們好好觀摩一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