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意下如何呢?星主大人。”他最後一句話說得蠱惑又恭敬,聽的人莫名忍不住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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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朵蘭捧着她的平板,兩手飛快地滑動着她的輪椅,在醫院的走廊上橫沖直撞。她左躲右閃,時不時再來一個小漂移,好幾個醫生護士伸手想要阻攔,都沒能拉住。
好容易在樓梯口堵到了剛剛打完飯上來的夜雲澈,朵蘭都快要哭了,她一把拽住夜雲澈的衣角:“他要殺了夜驚羽!他要殺了夜驚羽!”
她這會兒的難過與真情實感,就仿佛這個角色并不是漫畫中的角色,而是真實存在的人,而他此刻正面臨着生命危險。
“不着急,慢慢說。”夜雲澈把手裏的飯盒換了個手拎着,側身讓開一步,讓身後的人也能走上樓梯,“這位是陳先生,也就是咱們同個病房的戈天雅女士的丈夫。”
“前任。”陳先生跟上來,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渾身透着一股儒雅文人的書卷氣,他的目光落在急得滿臉通紅的朵蘭身上,微微彎下腰,“這位小朋友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誰要死了?”
朵蘭卻猛然閉了嘴,她把平板往懷裏藏了藏,警惕地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她不懂什麽前任不前任的,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和戈天雅是一起的,而戈天雅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要殺夜驚羽的壞人。
那這個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說不定他和戈天雅是一夥的,說不定他就是來套她的話,好去給戈天雅通風報信。她不說話,眼睛卻瞪得溜圓,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陳先生好笑地看着朵蘭的反應,他伸出手想去揉一揉朵蘭的腦袋,那只手懸在半空中,還沒落到發頂上就被朵蘭腦袋一偏,靈活地躲了過去。他倒也不尴尬,收回手時唇邊的笑意反而深了幾分,直起身對夜雲澈說:“我先去病房看看她。你說的事情,我會幫你的。”
“那就麻煩您了。”夜雲澈目送着陳先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後才繞到朵蘭身後,握住輪椅的推手,把她推到了醫院角落的小公園裏。
這裏離住院部有段距離,藏在幾棵老梧桐樹後面,鮮少有人走動,晨間的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裏篩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
不遠處有幾個穿着病號服的老人被家屬攙扶着慢慢挪着步子,步履蹒跚,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混着露水和草葉清香的氣息,安靜得只聽得見幾聲零星的鳥叫。
“怎麽了?什麽事把我們朵蘭吓成這個樣子?”夜雲澈蹲下身子,把剛從食堂打包回來的包子取出一只,熱騰騰地遞到朵蘭手裏。
小姑娘接過包子,才猛然回過神來,她急切地抓住夜雲澈的袖擺:“夜哥哥!他要殺了夜驚羽!你快看最新的更新!”
“我看過了。”他是在買飯排隊的時候看到的更新,說實話他當時也是慌的。
作者不止一次把畫面切給了天際線上源源不斷湧來的大軍,那密密麻麻、黑雲壓頂般的飛船群,一層疊一層,将原本占地面積不小的學院襯得像一片随時會被碾碎的葉子。
這一次,即便大皇子不提出來要殺掉夜驚羽,就憑他弟弟那個誓與學院共存亡的倔脾氣,也絕對不可能丢下學院獨自跑路。
“那雲澈哥哥你怎麽一點不慌?”朵蘭都快慌死了,她知道這只是一個漫畫中的漫畫角色,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忍不住為這個角色揪心。
難道真的是戈天雅畫得太好,把這個角色、這些劇情弄得太好了?
“因為我相信小羽呀。”夜雲澈說這話的時候彎起眼睛笑了笑,語調輕快,像是真的胸有成竹。
騙人的。
夜雲澈都快慌死了,甚至他已經慌不擇路地找到了陳先生幫忙。
當然他沒有說出全部實情,他只是說想看一看戈天雅時刻握在手裏的那個U盤,他當時準備了一肚子說辭,打了一路的腹稿,以為陳先生會盤問,也或許會拒絕,可陳先生聽完之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然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就知道她早晚會出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