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學。”
蘇樾表情不變,冰藍色的眸子看向時舟。
時舟和蘇樾對視一眼,對方喉結滾動了下,垂下眼睫。
“.......”
行吧,他拿主意。
帶兩個壓力就有點大了,時舟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帶不過來。”
蘇樾表情沉穩,立馬補上一句,“艾斯塔開的也好,正好可以帶帶你。”
一下解決兩個麻煩,不錯。
林語溪笑的就有些勉強了,“哈哈,這個麽.......”
艾斯塔冷笑了下,“可以啊,我教她,你們兩個初學者之後還可以多交流交流。”
他把“初學者”三個字咬的很重,到時候這兩個礙眼的家夥去初級賽道一邊玩去,他和時舟就有時間馳騁賽場了。
“好啊,不過你最好教的好一點,別想着糊弄別人。”蘇樾也聽明白了,提前打預防針。
餘曼曼和鄭宇左看右看,想學,但都不好意思說話了。
媽呀,好恐怖。
導演組在後面笑噴了,“這這這,還沒開始呢,火氣就大成這個樣子。”
有人咂舌道:“這節目還沒走過三分之一,沒表白呢,醋勁就這麽猛啊。”
搞得他們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這會火藥味的确太濃了,不過就是為了騎個摩托的事。
柏深蹙眉,還好他還算理智。
先是給這件事下了個定性,
“行了,既然這樣那就這麽定了,之後有誰想學,可以報名請教練。”
餘曼曼和鄭宇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點頭同意了。
柏深放下手裏的茶杯,對岸上的工作人員淡淡道:
“那我們決定好了,你們回去看怎麽準備吧。”
工作人員就笑眯眯道:
“成,那今晚大家也早點休息。”
大家目送工作人員離開,餘曼曼看了一圈,輕聲對一旁的時舟說:
“我就說剛才嘉禮怎麽都不說話,好像喝醉了。”
時舟順着餘曼曼的視線看過去——
男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優美起伏,褪去了往日的柔和,那精致灼人的面龐在溫泉彌漫的霧氣中顯得如夢似幻。
他趴伏在棕色案桌上,漆黑如墨的發絲半滴着水,側臉對着他們,一雙鳳眼似閉非閉,看起來有些疲憊。
謝嘉禮最近的壓力很大。
有來自家族那邊的,也有來自情敵這裏的,今天更是在柏深和艾斯塔這裏受了不少刺激。
喝的有些多了。
時舟有些擔心,游過去輕聲問:“謝哥、謝哥?”
他叫了兩聲,對方才緩緩睜開雙眼,聲音低啞,“怎麽,我睡着了嗎?”
他眼下有着一抹淡淡的青痕,略顯憔悴的鳳眼非但沒有降低他的顏值,反而叫他平添了幾分脆弱。
他似乎有些頭痛,擡頭的時候輕輕的“嘶”了一聲,手撐住了額頭。
時舟立馬擔心道:
“怎麽了,不舒服嗎?”
謝嘉禮順勢靠在時舟肩上,語調有些遲鈍:
“.......沒事,我休息會。”
今天打水上排球強度不小,又喝了點酒,泡了溫泉,時舟也累了。
打了個哈欠,乾脆說:
“那我先扶着謝哥回去,你們聊。”
柏深看着兩人依偎的身影,頭也跟着開始痛了。
忘了,這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