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突然注意到艾斯塔在鋪他們自己帶來的床單被罩,心裏很不痛快。
這麽早就鋪床啊......
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柏深也注意到了,将被子鋪開後,兩張床看起來基本上都要貼在一起了,這個發現叫門口兩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心裏很不爽。
但又不能多說什麽。
時舟以為是他倆看裏面在打掃衛生不好過來。
忙過去将門拉大,笑着說:“是吧?要不要拿點玫瑰回去,艾哥剛叫我摘的。”
居然還擺的是玫瑰!
柏深不動聲色的将視線移到他們的床頭,剛摘下來的花朵嬌豔欲滴,上面還沾着水珠。
這花總歸是和別的花不一樣。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柏深心裏很沉重,站在門口,他也不願意踏入木屋內,好像這是獨屬于別人的領地。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時舟從那裏引誘出來。
他不動聲色道:“我不進去了,嘉禮剛被廣告商的人叫走了,我想找你們幫忙搭個帳篷。”
林語溪剛心裏還氣的不行,這會瞬間反應過來,笑容燦爛,貌似恍然大悟:
“是啊是啊,我們的帳篷也沒有搭,一會拖到下午風是不是就大了,不好搭了?”
戀綜看的就是修羅場的明裏暗裏的撕逼啊,觀衆們也很激動:
——我的天,這一站才開場多久,就撕的這麽兇啊?
——笑死了語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真有你的。
——我們溪:就這樣開團秒跟哈哈哈!
——你們會不會誤會深哥了啊,我感覺他不是這樣的人,再說謝哥是真的被叫走了。
——前面的姐妹你是不是把這些人想的太單純了?我看這幾個一個個的都很有心機啊。
彈幕瘋狂聊天,時舟這邊一聽,覺得說的也有道理,就主動說:
“我去給你們幫忙。”
“好,那麻煩你了。”柏深擡了下唇角,微微颔首。
艾斯塔蹙眉,看着被子裏扭成一團的被角,覺得世上從沒有叫他這麽煩躁的工作。
“還是我去。”
時舟按住他的手臂,笑着說:“我去吧,你都忙半天了,也休息會。”
說完他就拿起防曬服和墨鏡,跟着兩人出去了。
而事實證明,觀衆們對柏深的評價一點沒錯,很快,他就用類似的借口催着林語溪去幫忙串肉串,只留下他和時舟兩人。
時舟戴着他送的墨鏡,低頭研究手底下的零件,風吹着他的發旋,看起來整個人臉只剩下巴掌大小。
“深哥,你研究過怎麽搭嗎?”
柏深和他站的蠻近的,肩膀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側向時舟那邊。
他注意到有三個攝像一直沒動,就留在這邊拍他們,他擡頭看了面前距離蠻近的攝像一眼。
攝像本來磕cp呢,笑着的大牙瞬間收回去了。
“我們這邊不提供幫助啊,張導說一切都讓你們自己來。”
時舟看着地上的一堆零件,小小的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舟舟太可愛了嗚嗚嗚
--舟表情belike: `′→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不過節目組不幫忙真的好嗎?這帳篷看起來還挺難的。
“我看看。”柏深的想法和工作人員預料的正好相反,他其實本意就是不希望有別人打擾。
帳篷肯定能搭起來。
但說實話,他現在完全不想搭。
最好弄不好,他可以去時舟的房間打地鋪。
把時舟留給艾斯塔,他就很警惕,心裏從來沒有這麽抗拒過一件事。
這一個個的,還沒名分呢,就排外的不行。
時舟蹲下身,翻找拼接着零件:“嗯,咱肯定行啊。不幫就不幫,我們弄的肯定比你們好!”
時舟笑着對攝像機的方向喊話。
--舟忍不住放大話哩!
工作人員剛想說這帳篷還挺難搭的,就見時舟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柏深,小聲道:
“深哥,那麽複雜的機械你都沒問題,這個肯定也成吧。”
他幾乎是在用氣音講話,可惜節目組的耳麥質量太好了,将他的聲音完完整整的收了進去。
而這種刻意壓低的聲音,更叫有心人聽了心裏發癢。
柏深低頭看他,眼神堪稱專注。
少年笑起來的時候像只被戳破的奶黃流心包,甜的不行。
這會身旁沒人,已經習慣了攝像機的柏深就有些控制不住,将視線滑到時舟的唇上。
淡粉色的,看起來稍稍有點乾燥,适合叫人含着好好潤一潤。
他“嗯”了一聲,寬大的喉結滾動,眼神不受克制的暗了瞬。
--笑死了舟舟,他是不是忘了衣領上夾着麥啊。
--大聲密謀哈哈哈哈哈!
--卧槽卧槽,你們剛看見柏深的眼神沒,好色啊,一直盯着舟的嘴唇看。
--啊啊啊,什麽時候,剛才被舟舟甜到了,一直在瘋狂對他的小表情截圖。
--卧槽我也,現在直播都不夠看,強烈要求再加個直播回放版!
柏深意識到時舟在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咳了聲,
“沒問題,不算難。”
--你們聽過深哥這樣放大話嗎?他一向超謙虛的。
--在喜歡的人面前還能保持謙虛你是這個(豎大拇指.jpg)
帳篷果然不難,兩人研究了會也就搞明白了。
時舟戴了手套也就要上了,柏深攔了下沒攔住,時舟反倒有點興奮:
“其實我覺得做這些蠻有意思的,我們一塊吧。”
剛艾斯塔估計也是想體驗一下,他也沒弄過估計,所以攔着他沒叫動。
“我剛休息好久了。”
時舟跟柏深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半是抱怨半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