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面大家越走越快,甚至是用跑的!
——我去,我沒見謝哥這樣沖刺過!他一向給人的印象都是溫潤君子啊!
——深哥也是吧......還穿的西裝皮鞋,難為他了。
——廢話,再不沖老婆沒了!
——蘇樾也是,我再也不叫你冷臉哥了嗚嗚。
——艾斯塔的表情也好嚴肅認真,好陌生。
——啊啊啊啊語溪快跑快跑,靠......!
就連林語溪這種平常不怎麽愛動腦筋的都能想明白一件事,除非有十分明确的目标,一般人都會從一端到另一端,和所有人說說話。
所以站在左右兩端的幾率會比中間大!
哪怕只是一絲絲......
可惜這點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能想到,其他人也都想到了,林語溪只好懊惱的搶到最中間的位置,寄希望于能被時舟一眼看到。
“好了,轉過身吧。”張導喊道。
時舟轉過身,以他面對右手邊開始,最右側是謝嘉禮,他是最先站起來行動的,後面依次是艾斯塔,鄭宇,林語溪,餘曼曼,柏深和蘇樾。
他就端起自己的茶壺,往對面走。
對面七個人站在遮陽傘下,看着時舟漸漸走近。
鄭宇還想要假裝若無其事,就靠在桌子上,一手搭在額頭上,盡量平穩呼吸、若無其事的笑着說:
“你們怎麽一下都跑起來了,我就跟着大家跑了。”
這次卻沒有人搭話,其餘嘉賓都面色凝重的看着時舟緩步走來。
時舟心裏也有些緊張,都沒心思故弄玄虛,直直從節目組規劃的白色纏花圍欄處往裏走,面對的第一個自然就是謝嘉禮。
他擡頭看了眼對方。
謝嘉禮沖他笑了下,很溫柔。
時舟就單手端着一大桶果茶,顫顫巍巍的将橙黃色的茶水倒進了謝嘉禮面前的玻璃杯中——
蘇樾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就空了,緊緊将手塞進褲子口袋,顫抖着握住了貝殼,邊緣的鋒利劃痕擱的手掌無比疼痛,他卻最終只是閉上眼,沒有說話。
柏深看到謝嘉禮端起杯子輕抿一口,自嘲般的擡了擡唇角,最終只是垂下了腦袋,看着皮鞋上的折痕,籲了口氣。
其餘人表情一片空白,或許早有預料,但當這一刻來臨時,卻仍舊那麽難以接受.....
艾斯塔在謝嘉禮身旁,擡起手想要鼓鼓掌,最後卻只是慫了下肩,表情比哭還要難看。
時舟看着謝嘉禮喝下果茶,沒有說話,沉默着走到艾斯塔面前,見他眼尾都有些泛紅,抿着唇強行在笑,甚至還鼓了鼓掌,只是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
時舟朝他笑了笑,在衆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果茶也倒進了艾斯塔面前的杯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