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非但不覺得這樣不好,反而非常享受。
微笑道:“怎麽,想要什麽,跟老公說,球鞋?顏料?項鏈?游戲機?”
每說一個,得到的都是搖頭,柏深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這些都是時舟提過的,《戀愛寶典》上也說過,要細心記得伴侶的每個要求,難道他漏記了?
将時舟摟到懷裏,輕聲哄着,在少年稠麗的眉眼上溫柔的落下好幾個吻,
“那是什麽,跟老公說,好不好,嗯?”
一般人說這話會顯得有點油,但柏深長得就很霸總,還有一把低沉磁性的好嗓音,尤其是他還非常柳下惠,這時候自稱老公,就、就叫人有點小爽。
時舟悶不吭聲的在他喉結上親了一口,柏深忙穩住手上的咖啡杯,去看有沒有撒到時舟身上。
他不動,懷裏的少年卻不停,濕熱溫軟的唇不住的落在喉結上,唇角,親的柏深喉結滾動,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柏深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人生得一副極舒展的骨相,眉峰平緩卻利落,眼尾微微向上挑,是一雙淺亮的杏眼,瞳色澄澈,這時候露出一點迷離的神色,便顯得越發勾人了。
“深哥......”時舟悶悶的喊了一聲,腦袋也縮到柏深懷裏,綿密的呼吸不斷吞吐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輕柔的麻癢。
男人穿着件簡單低調的灰色毛衣,氣質卻十分出衆。
他即使是坐着,也能隐約窺見他高大挺拔的身材。
柏深輕輕嘆了口氣,單手将咖啡杯擱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剛一離開陶瓷杯,就被另一只纖長的手給捉住了,那雙手指甲呈現出一種漂亮的淡粉色,顯得鮮嫩無比。
時舟拉着柏深的手,往自己腰上帶,嗓音有些壓低的委屈。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實......
他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是生病了的不舒服。
是年輕鮮亮的身體在經歷過高強度的對待後一落千丈,急需撫慰的難受。
況且,總之,他實在很不好意思講,近來的身體鍛煉總是不盡人意,胸肌和臀肌的鍛煉總是沒法達到要求數據,摸起來總是軟一些。
可他......都能忍受,只是想和愛人耳鬓厮磨一番。
他手不受克制的在柏深身上摸了摸,還是深哥會練啊,練的好大......好舒服......
時舟幸福的眯起眼。
柏深任由時舟握住自己的手,看他白皙透亮的皮膚上透着薄紅的血氣,挺直的鼻梁下是緊抿的唇線。
柏深彎腰摟着他,另一只手在他唇間撫了撫,低聲道:
“別咬......”
他還記得,少年的下唇飽滿,笑起來時會露出一點淺淺的梨渦,細碎的陽光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是他此生見過的、最漂亮的景象。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好好照顧他年輕的妻子。
時舟好勝心也上來了,見柏深明明眉眼間有些發緊,還滾動着喉結将自己往腿下抱,頓時不樂意了,叼住他的手指,擡眼挑釁的看着對方:
“深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行?!”
他說話含含糊糊,卻又透露着一股無知無畏的鮮亮勁,眼尾跟帶鈎子似的。
柏深冷笑一聲,另一只大手攥住他的虎口,将自己的手指從他唇中抽了出來,帶出一點拉絲的涎水。
而後不由分說的帶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前,淡淡道:
“你确定還要在這跟我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