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深倒是不怎麽在意,他本就不是只争一朝一夕的人,況且比起這種事,他更在乎時舟的心裏的想法。
“下次有事不要憋在心裏,你永遠可以和我商量,好嗎?”
柏深的手掌撫上時舟的臉頰,見對方點點頭,這才滿意的笑了。
他希望時舟永遠信賴他、依賴他。
時舟也心裏暖融融的,摟着柏深的腰不願意撒手,“那、那還要多久啊,我這兩天難受......”
柏深心疼的親了親他的發頂,自己何嘗不是在一直忍耐呢?
“快了,今晚就可以上外用了,再堅持幾天,難受應該是藥的緣故。”柏深不緊不慢道,說起話來就很有信服力。
時舟眼睛眨了眨,從他的腿上滑下去,在他耳邊輕聲道:
“那深哥你完全沒必要和我一起啊,需要我幫你......”
說到後面,他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又帶上了剛才那一絲挑釁和狡黠的光。
像只剛修成人性的小狐貍。
柏深有些驚愕,而後拒絕道:“不行,我并沒有這個心思,怎麽能叫你做這些......”
他話沒說完,時舟就已經自己動手了。
柏深狼狽的按住他的兩只手,掌心都在發抖,甚至于出了汗,時舟一邊親他一邊道:
“哎呀,不要這麽古板麽,語溪給我好幾本‘好東西’,年輕人都喜歡這樣子的,讓我來嘛。”
時舟一邊撒嬌一邊動手,而後半蹲了下去,柏深手上松了力氣,一向成熟冷酷的男人此時略顯狼狽的扭過頭,向來一絲不茍的發型也淩亂的散落下幾縷發絲,他閉着眼,壓抑着喘息聲。
腦海裏還在回想着‘年輕人’、‘古板’一類的詞。
又想到林語溪和她的書......呵,果然還是得把人看牢些才好。
不過很快,他就沒工夫再想這些事,只能任由時舟将他卷進欲望的旋渦中。
時舟本人對自己終于掌握一次局勢這件事非常洋洋得意,像只終于搗亂成功的小貓咪,一整天都仰着腦袋在家裏亂逛,即便是晚上吃飯和畫畫的時候也不例外。
不過很快就到了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前,柏深照舊跟他親吻了一番,但今天不一樣的是,迷迷糊糊的時候,柏深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沖澡。
以為已經一切結束的時舟本來抱着被子在床上喘氣,突然被拉起兩條柔韌修長的大腿,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眼尾還粘連着未乾的淚水,唇瓣泛紅,發絲亂翹,看起來很好親的模樣。
柏深就單膝跪在床邊,兩人的下颌緊繃,一人低頭,一人擡頭,又纏綿了一陣。
“我去拿東西。”柏深有些微喘。
“什麽呀?”
“養護身體的,乖,別合腿。”柏深從匣子裏拿出藥玉,時舟哼哼唧唧的撒了半天嬌,還是被放了進去。
晚上關燈之後,時舟鑽到柏深被窩裏,
“好熱,好像化了......”
他聲線有些撒嬌和委屈,“取出來好不好?難受!”
這不上不下的,讨厭。
柏深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将人翻身壓下,
“那等會再睡?”
“嗯......”時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在黑夜裏低聲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