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個身份給楚瀾,林霧鄰居家的弟弟。
林霧沒什麽親人,偶爾提過小時候,說過自己有個鄰居,鄰居家的弟弟比他小很多很多。
還沒答應林霧不用那樣的手段之前他查過林霧的事,那會兒林霧才7歲,父母奶奶外公外婆都在一輛車上,一家子着急去看臨時暈倒被路人送進醫院的林霧的爺爺,結果出了車禍,醫院裏的老人也沒能堅持下來,車禍只幸存了林霧的外婆,卻留了終身的病痛。
這種情況下一老一幼如何守得住林霧父母留下來的東西,林霧父母的公司快速被瓜分,肇事司機一起身亡,林霧父母賬面上能立刻挪動的錢都進了醫院給外婆。
林霧父母都是獨生子,那些表親只有掠奪財産的時候才積極。
最後只保下了那棟房子,和外婆一起住。
而林霧當時沒在那輛車上,是因為林霧當時好奇隔壁鄰居家才滿一歲的小弟弟,父母着急之下将林霧托付給了鄰居家。
陸望揉着鼻梁,瞬間将楚瀾的身份對應上了。
如果是鄰居家的孩子,那楚瀾和林霧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林霧大楚瀾六歲呢,楚瀾小學林霧高中。
倒是能和林知玩到一起的年紀。
确定了唯一一個不知底細的嘉賓身份,陸望站起來朝着廚房去。
見林知還在當楚瀾的小尾巴,他伸手:“本子給我。”
林知立刻抱緊本子,“你乾什麽?”
陸望:“我幫你放着。”
林知松了點力氣,“為什麽呀?”
陸望看着人,“你不是嘉賓嗎?”
林知一愣。
陸望:“既然是嘉賓,我們都在做飯,你是不是該洗菜,比如這個小青菜。”
林知瞬間面帶愧色,“是我沒想到。”
他乖乖将本子遞給陸望。
陸望也沒偷看,他還沒到要偷看林知畫了什麽的地步,将本子放在鏡頭前的桌上,“這是林知的東西。”
其他人聞言看過去。
阮眠饒有興趣撐着臉望着放下本子就幫林知挽袖子的陸望,陸望這個人倒是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不清楚別的事,但顯然陸望的态度過于理所當然,就像林知是對方的孩子一樣。
難道陸望和林霧曾經好過?
要不然林霧怎麽寫出那麽好的感情戲。
沒經歷過憑空造出他不太相信。
加上林知四個人都去了廚房,客廳裏還剩下三個人。
阮眠不懂,拿着本子寫寫畫畫。
簡一也沒動。
季汀鶴看了會兒,在這坐着也無趣,他去廚房搗亂吧。
季汀鶴進了廚房,見左邊站了三個人,他就去右邊陳硯韬那裏,看了會兒道:“我來洗。”
陳硯韬有些意外,面上卻沒顯,“那你洗吧,我去處理蝦。”
季汀鶴接替了陳硯韬的位置,将自己不喜歡的胡蘿蔔放回了冰箱,把其他菜放在水流下慢慢洗,如同在畫室洗筆一樣細致。
陳硯韬看見了,沒說話。
左邊的水池前林知踩了凳子,系上了可以到他腳踝的圍裙,被陸望安排洗小青菜,他身後就是債主,不擔心摔倒。
陸望伸手試了水溫,剛好。
楚瀾很無語,“他才多大?你洗不行嗎?”
陸望:“不行。”
楚瀾:“不行出去,我來洗。”
陸望:“你問他洗不洗。”
楚瀾:“......”
林知抽空回頭,“我要洗噠,我不白吃飯飯,我很好養的哦,一點都不需要操心。”
陸望:“難養一點好。”
林知一邊洗一邊問:“為什麽呀?”
這一套是他學電視上的,那個孩子也沒有爹爹,他的媽媽帶着他找了新爹爹,因為對方不乖所以被嫌棄了。
雖然他不理解為什麽會被嫌棄。
陸望:“還能養不起你嗎。”
林知轉頭:“誰呀?誰養我呀?”
陸望将林知臉上濺到的水擦掉,“你的霧霧。”
林知下意識問:“那誰養霧霧呢?”
陸望笑起來:“你的霧霧不需要誰養,他很厲害,你長得白白胖胖的就是他很厲害的證明。”
林知喜滋滋洗着小青菜:“那是,霧霧就是很厲害很厲害噠。”
陸望:“......嗯。”
是很厲害。
【有點溫馨是怎麽一回事?】
【他不是在欺負孩子嗎?】
【?這就叫欺負了嗎?】
【他這個回答好暖心,對于孩子來說最厲害的肯定是自己的父母。】
【我只關心左邊和右邊怎麽差別那麽大,左邊吵吵鬧鬧,右邊安靜得不像在廚房,一個像在手術室,陳硯韬處理蝦的手法利落,另一個洗菜都成了件藝術。】
【外面那兩個真不打算動一下?】
【阮眠不喜歡做飯,人家自己說了,言行合一沒話說,至于簡一,他真的不願意來廚房裝一下?剛剛不是說得很好聽嗎?】
【林知是在洗菜還是玩水?】
陸望看了一會兒,以林知的速度,這兩把青菜得洗一個小時,他就靜靜看了兩分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讓對方洗幾朵夠意思了,他接過剩下的青菜和林知一起洗,洗完扔給林知一個西紅柿。
“洗乾淨,一會兒你楚瀾叔叔放你的面裏。”
林知兩只手抱着西紅柿:“好噠!”
楚瀾:“......”
真不爽,這人誰啊,林知是中什麽蠱惑了嗎,怎麽這麽聽對方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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