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六天 允許應星哥(1 / 2)

第9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六天 允許應星哥

“嗨嗨嗨, 各位,有人知道小星星在哪兒嗎,阿媽有事找他~”

阿哈笑眯眯地站在報廢的列車門口, 手裏的手絹兒迎風飄揚,看得在場魔神齊齊皺起眉頭。

‘她’說‘她’是誰阿媽?

小星星?

莫非是應星?

“阿哈乘客!你、你這是在乾什麽?!随意冒充應星先生的母親也太不道德了帕——就算是最糟糕的無名客,也不能這樣做, 乘客請好好維護列車的名譽啊帕!”

褲腳被列車長毛茸茸的手扯住, 列車長叽裏咕嚕說了一大堆, 但阿哈沒聽,大概是帕姆在警告他下車後不要亂闖禍吧, 可這怎麽能算闖禍呢!

‘嗯嗯嗯好好好’是來自阿哈的敷衍, 好不容易能脫離模拟器和小星星見面, 不找點樂子也太對不起祂前·歡愉星神的名號了~

“好了, 灰兔兔就放心交給阿哈好了~”

“灰兔……兔?——要好好叫列車長帕!”

在列車長即将暴走之際, 阿哈反手關上列車大門, 踩着高跟鞋身穿黑衣頭戴黑帽黑紗的窈窕‘女子’就這樣粗狂且豪放地跳下了列車, 然後……華麗麗地被一塊被風吹來的小石子崴了腳。

“噫——!”

誰、是誰偷襲阿哈!

戴着豔麗紅色面具的‘女子’瞬間變成灰白且破碎,阿哈摔了個狗吃屎, 又因為地勢原因剎不住車, 像一個皮球一樣從這裏滾到那裏。

即将以狼狽的姿态面對衆人前緊急調整姿勢, 淩空翻滾三十二圈,找準好角度, 雙腿滑跪急剎車,身子一歪手帕一咬, 跪在摩拉克斯面前的面具‘女子’淚聲俱下。

“怎麽都不說話,難、難道——嗚嗚嗚,阿媽可憐的小星星, 你怎麽就這麽死了啊。阿媽好不容易躲過各種投毒、暗殺、催債,成功化險為夷,本想着不想帶着你躲躲藏藏才給你選了個好女婿嫁了,可結果……阿媽還沒帶你過上好日子,遠嫁到如此窮鄉僻壤的星球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阿哈的表演欲望極其強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音量充足、情緒飽滿,任誰聽了都不得感嘆一句‘真是一對多災多難的母子啊’。

“阿媽來接你了,可……竟然晚了一步,這就是命運嗎,命運如此捉弄我們母子,好不公平!可即便是這樣,我也要跪下來祈求,哪怕只有一絲希望,阿媽也要接小星星回家!”

“………………”

魔神的沉默震耳欲聾。

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看着跪在地上表演哭喪的面具‘女人’,摩拉克斯仿佛看見了應星那個灰頭發的外甥女,一樣的抽象,一樣的神經。

一陣風悄然刮過,帶走了唯有沉默。

摩拉克斯欲言又止:“阿哈先生……”

阿哈憤憤擡頭:“要叫我岳母大人!”

摩拉克斯止言又欲:“……”真的要叫嗎?

“摩拉克斯,敢叫你就死定了——!”應星站在岩龍頭上,拉開弓矢。

疾風裹挾着箭矢朝阿哈襲去,電光火石之間,黑紗下,面具向下撇着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誇張的弧度,黑色裙擺蕩開,幾個後空翻躲過這一箭,站在一塊碎石上,剛剛還在痛哭的阿哈雙手叉腰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小星星你要謀殺親夫啦!”

“是嗎,我看不見得。”

“……诶?”

即将在摩拉克斯身上炸開的箭矢突然拐了個彎,筆直朝阿哈的方向射去,驚人的白光照亮了阿哈面具上炸開花的表情,驚恐與慌亂的神色被光芒差地淹沒。

‘轟隆’一聲,一朵蘑菇雲悄然在阿哈所在的地方升起。

沒時間換衣服,披了個袍子就趕來邊境的應星冷哼一聲,從岩龍頭上一躍而下,岩龍也随之落地,化身鐘離,默默守在應星身後。

“父親?!”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沒死!”

“師父……你終于來了,再不來我真拉不住小綠了……”

“應星大人——”

“應星!”

“盧、盧盧!”

“應星,你出現在這裏,是否證明娜布已經……”

做了個都閉嘴的動作,應星被面前這湊起來快十張嘴給吵到了腦子,額角直突突:“停,一個一個來。”

一衆魔神和龍都乖乖閉上了嘴,唯獨阿佩普是個例外,草龍王垂下碩大的頭顱,身體上的枯黃已散去了一半,她注視着地上渺小的白發人類,心中詫異不斷。

“你就是應星?”

“對。”

“看着和天理帶來的那些蟲豸無甚區別。”

應星還沒說話,若陀先怒了:“阿佩普,我說過,若你再侮辱于他,我——”

“好了,岩龍王,我話還沒說完。”

阿佩普無意再與若陀發生争執,龍族衰弱至今,過多的內部消耗只會便宜了天理,巨龍觀察着被她稱作蟲豸的人類,眸底的蔑視卻已然在緩緩褪去,轉而浮現起切實的疑惑。

“外貌雖與卑劣的蟲豸無甚不同,其靈魂卻有不輸龍裔的光,你……當真只是人類?”

“我當然只是人類。”

然而想到封印在新月上的豐饒之力,和星發給他的照片,知道模拟器的自己會走上不朽命途變成小龍人的應星遲疑一瞬,補充道:“至少現在是。”

阿佩普:“?”

現在是是什麽意思?難道之前不是?還是以後不是?人類還能變成其他種族的嗎?

“……罷了。”

草之龍對人類的興趣到底也就止步于此,她能看出眼前白發的人類精神疲憊,身軀羸弱,這本該被她視作低等生物的低劣特質,說一些‘果然蟲豸就只是蟲豸’這種龍用來侮辱人和魔神的話。

然而阿佩普卻在沉默一會兒後分出了一部分屬于龍的生命力,磅礴的草元素融入應星體內,應星能感覺到身體的疲憊一掃而空。

應星:“?”

見應星目露疑惑,阿佩普冷哼一聲。

“人類,勿要露出這般可笑的表情。雨林從不吝啬它結出的果實,你既給予了這片土地饋贈,作為一切草木的王和這片土地的領主,我理應給予回報。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嘉獎。”

若陀:“???”

天吶,真稀奇,最讨厭人類的草龍王竟然主動分給人類生命力,她還是那個一口一個蟲豸的阿佩普嗎?

等等——!

“阿佩普,你不會也想加入這個家吧?”

草龍王的反常讓若陀心生危機:“先不說蒙德的那頭風龍崽子會不會點頭答應,光是我就不會同意,總之,你是沒有希望的!”

“哈?”

或許是阿佩普被若陀三番五次的離譜發言給整無語的次數太多,草龍王如今已經完全不想承認若陀和她一樣是高貴的元素龍王了。

她乾脆直呼若陀大名:“若陀,你那石頭腦子要是被磨損壞了的話,就滾去地脈裏好好修一修,別頂着一頭碎石子出來丢龍現眼,說出來的話更是只會令龍發笑!”

草龍王甚至感覺自己得了一種聽見岩龍王說話就覺得龍族要完的病。

不想再聽若陀對着她說些無法理解的瘋言瘋語,阿佩普強忍着翻白眼的沖動,準備離開。

若下次再撞見若陀,她絕對要繞道走!

真是晦氣!

地表擡起數十根粗壯藤蔓,阿佩普巨大的龍軀逐漸隐沒,藤蔓落下後,原地早已沒了阿佩普的蹤跡。

被說腦子壞掉的若陀瞪大眼:“嘿!好你個阿佩普,好你個草龍王,你最好別讓我給逮到!”

“好了,若陀。”

歸終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往好處想,你至少把她給氣走了。”

若陀一愣:“對哦。”

管他七的八的,只要別來璃月和他們搶應星就行。

“對什麽對!”

和赤王說花神已經複活的消息,把赤王一行人忽悠走的應星走過來,指着若陀和阿佩普乾架的時候打壞的陸地指責道:“若陀,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這就修好不就得了,至于這麽生氣麽。”

岩龍王心虛了0.01秒,随後大咧咧地一跺腳,陸地裂開的縫隙随之合上,大致修理完畢,若陀覺得這下應該不會挨罵了,然而應星下一句話把他整的冷汗直流。

“小綠沖動,你也跟着沖動?歸終一個人攔不住,加上你怎麽也該能攔住了吧。”

應星開始了他的秋後算賬:“你莫不是從頭至尾就不想攔吧?”

若陀心裏是這麽想的,但他哪兒敢承認。

“你的賬之後再算。”

比若陀更需要算賬的是另一只魔丸。

“小綠。”

應星扭頭,聲音平靜,卻讓方才還在邊境線上大殺四方的小綠縮了縮脖子。

“……父、父親。”

被父親當衆點名,小綠沒能躲過去,期期艾艾地走到應星面前,還沒等應星板着臉開口訓人,他家閨女兒就一個爆沖沖到他懷裏,把頭埋在他肩上,嗷嗷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爸爸,哥倫比娅說你被須彌的魔神抓起來快死了,我、我就是太傷心、太生氣,沖動之下才會——說到底還是鐘離沒用……他根本沒有保護好你!”

在小綠這裏,鐘離和摩拉克斯是一副成雙成對的拐杖,說什麽都能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