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的是衣服給你撕
望着這顆痣,紀書言微愣,怎麽感覺他好像在哪也見過?
然而此刻,紀書言并沒有多想的時間,白大褂被他的觸手一推,整個人身影晃了晃,卻沒有摔倒,挺翹臀尖沾着他的膝蓋坐。
那種圓潤飽滿的肉感無法忽視,紀書言頭皮微微炸開。
不僅如此,白大褂身體還向他懷裏倒。
傅君岸下颌微擡,語氣透着笑意與引誘:“別那麽心急,有的是衣服給你撕。”
紀書言實在氣惱,可這人油鹽不進,他明明已經嚴厲制止過,還用多餘的觸手去推他,這人還笑眯眯的,想拉着他做壞事。
他才不想撕這人的衣服,紀書言篤定,永遠都不會。
紀書言試着把觸手收回來,然而送上門的粗寶貝兒,傅君岸豈能輕易放過。
傅君岸膝蓋彎下,濕潤的氣流噴灑在紀書言頸側,清爽的柑桔香氣湧上他的鼻腔,讓他回想起上次在溫泉的畫面。
紀書言手指拽緊他的衣角,其他尚未被禁锢的觸手笨拙地鑽進他手腳的鐐铐,傅君岸注意到了這個動靜,卻沒在意。
經歷過最初手忙腳亂的時期,紀書言已經知道怎麽控制它們了,在傅君岸工作牌再一次晃到他腰腹時,他成功撬開了手腳上的枷鎖。
紀書言一把抓住白大褂腕骨,語氣溫和:“先生,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他知道這是白大褂的夢境,也知道白大褂不是故意罔顧他的意願和他貼近,是把他當成了夢境中的NPC才這樣。
所以紀書言并不會真的怪他,哪怕白大褂總是教他用不上的知識,還總想和他做過分的運動。
傅君岸俯在他身上,衣服被觸手撕碎了,因為這個動作,碎布落下,嶙峋如蝶翅的鎖骨綴着嫣紅小痣翩然。
紀書言難為情地偏過腦袋,垂下白霧似的腦袋,抿緊嘴唇小小聲強調:“我真的不喜歡。”
明明不過是團虛幻的馬賽克,硬是讓傅君岸看出了絲毛茸茸的感覺,他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嘴角稍勾,并沒有生氣。
NPC越是鮮活,越能說明夢境儀這個項目的成功。
傅君岸垂眸,若有所思,既然NPC已經有了自己的性格,就算這個性格還出于最初始的狀态,他也不能拿對其他NPC的态度對他。
至少要委婉一點,要讓NPC心甘情願和他深度交流。
該從什麽方向努力呢?
傅君岸有了主意,腰肢微動,這身潔白的白大褂立刻松松垮垮,他語氣微低:“你拽疼我了。”
對性格純情腼腆的人來說,最不想給其他人帶來負面東西,包括疼痛。
同時……
也最受不了引誘。
紀書言并不清楚男人此時心中在想什麽,他只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他松開手,眸光閃動着愧疚:“對不起……”
傅君岸坐在他身邊,慢條斯理地重新把這件衣袍扣上,由于破的洞太多,就算扣上,這件衣服仍然顯得很不正經,他輕笑:“病人,你該喊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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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的窗簾拉的很緊,外面的光線透不進來一點。
紀書言睜開眼睛,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喘氣,昨晚夢境到了後面,他一直被醫生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