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說什麽,匆匆忙忙拉開門,進廁所一瀉千裏。
秦子陽不在陽臺,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他看見傅君岸了。
紀書言放心地下來,站在
傅君岸點點頭,他不需要紀書言扶,利落地下了樓梯。
紀書言從櫃子裏拿出兩個嶄新的口罩,遞給傅君岸一個:“戴上口罩就不會被看到了。”
這可未必,傅君岸穿的西裝太顯眼了,學校其他人很難不注意到他。
傅君岸沒說話,安靜地接過,給自己戴上。
他要是不戴上,這小孩指不定會胡思亂想什麽,戴上了,果然瞧見紀書言跟着舒了口氣。
接着,紀書言給自己戴上口罩,一張臉幾乎都有了遮擋物,他貓着身子:“傅先生,我知道一條隐蔽的路,我帶你走。”
傅君岸跟着紀書言往外走:“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宿舍門,紀書言口中那條隐蔽路是安全通道,在靠旁的樓梯口,往下走是綠植,在教學樓另外一側,平常沒什麽人經過。
不想讓其他人發現傅君岸在在棟宿舍樓,紀書言高度精神緊繃,疑神疑鬼,好在一路上他們都沒遇到人。
下了樓,紀書言放了心,就算其他人認出了全副武裝的傅先生,也不會多想。
剛下完雨,空氣濕潤,道路也濕漉漉的,樹葉婆娑舒展,一派安然的景象。
紀書言扭過頭,望着傅君岸眉眼彎彎:“傅先生,不會有人知道你來了。”
傅君岸毫不吝啬言語上的誇獎:“多謝你。”
果不其然,紀書言渾身都飄了一點,高興的踮了踮腳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蹦起來呢。
紀書言道:“那我們繼續走吧。”
傅君岸看向左邊方向:“我司機在那。”
那裏停着輛車。
車輛要報備才能進這座學校,傅君岸的車自然有登記,可以開進來。
很快,他們找到了傅君岸的車,這車紀書言眼熟,是之前接他去給周依歲輔導的車。
車門展開,紀書言和傅君岸坐在後面,兩個人離的不近,分別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中間有張小茶幾,旁邊有小酒櫃,還有紀書言最感興趣的書架,裏面滿滿當當堆着很多書,而且都有閱讀痕跡。
顯然傅君岸同樣是個博學的人。
傅君岸感官敏銳,注意到紀書言對書架有興趣,道:“你要是想看就看。”
得了傅君岸的允許,紀書言嘴角勾起燦爛弧度:“謝謝。”
這裏面的書有些都絕版不再印刷了,紀書言沒有渠道和錢去買,總算等到這個機會了,紀書言求知若渴,埋頭看着書,非常專注。
傅君岸品着茶,也在處理工作,兩人各自忙着,氛圍其樂融融。
不知不覺,醫院到了。
傅君岸合上電腦,輕聲提醒沉浸在知識中的紀書言:“這些書你喜歡我送給你,但現在你要去做個全身檢查。”
紀書言聽到他的聲音,依依不舍地擡起頭,看了看書又看了看他:“這……會不會不太好。”
傅君岸不在意:“沒什麽不好的,這樣的書我有很多,送你一套又如何。”
紀書言認真感謝:“傅先生,真的很謝謝你。”
這刻,紀書言下定決心,要認真學習,以後進恒星科技集團,為傅先生工作。
傅君岸抿下口茶:“我請了位醫生,他會幫助你做檢查,你跟着他就好,你看,他已經來了。”
紀書言往窗外看去,不遠處站着位穿着白大褂,留着地中海發型,一看就穩重可靠的中年醫生,應該在等他。
不知道為什麽,紀書言心底有點失落:“傅先生你不跟我一起嗎?”
傅君岸道:“我有其他事要忙。”
紀書言早就知道他事務繁忙,昨天能陪他一晚都屬于抽出寶貴時間,已經很照顧他了。
他把書合上:“傅先生辛苦了,我先走了。”
傅君岸咽下最後一口茶,颔首。
紀書言下車,地中海醫生主動往他走來:“是你要做檢查嗎?”
醫生暗自打量他,看着很年輕,長相未知,也不知道什麽來頭,竟然讓傅總說要照顧他,看來能量很大啊。
紀書言邊點頭,邊往後看了眼,車已經離開了,想來短時間內他見不到傅先生了。
能和傅先生天天見面的,除了司機先生,也就只有他那位戀人吧。
醫生道:“請跟我來。”
紀書言跟着他做了很多檢查,由于他是傅總親口交代的人,檢查結果出的很快。
醫生看着他的檢查報告單,沉吟片刻,緩慢道:“你拖了兩年,才第一次來易感期,持續時間比較久,大概要一個星期才能結束,需要每天注射緩釋劑,這期間你不能生病,不然……”
紀書言擔心地問道:“會怎麽樣?”
醫生道:“緩釋劑有些成分和感冒藥沖突,不能同時使用,要麽你不吃藥硬扛過去,要麽你就必須要oga的信息素。”
“你知道怎麽才能要到oga信息素嗎……需要咬oga的腺體。”
作者有話說:
以後更新就是晚上十一點到淩晨這個時間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