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非常英俊,我很喜歡他,而且他的眼神很純良,他讓我去一個名叫石城的地方找他。”
“我記得非常清楚,我記得他的聲音,他的臉,可是我不知道石城在哪?”
“我把這段經歷發到網上分享,有網友提醒我,說這是陰桃花,在夢中活人是看不清臉的,只有死人才看得清。如果我真的去找他了,他可能會折損我的陽壽,也可能會要我的命。”
“說真的,當時我被吓了一跳,我當然不願意再夢到那個男人。”
“可是就那天起,每當我入睡,總有一個聲音問我為什麽不去找他,我大罵他,說他是騙子,可是他告訴我,他不是騙子,他只想和我交朋友。”
“天吶,我當然是不信他的,我告訴他,讓他不要再纏着我了。他恍然大悟的告訴我,他不是死人。我正想問他不是死人,那他是誰?然後夢就醒了。”
女士無奈的笑着,“第二天我在馬路盡頭,遇到了一只黃鼠狼。”
故事講完,彈幕上很真誠的飄過幾行字。
“就這?”
“節目組被打擊了一遍,連故事中都不敢出現死人了。”
“這一點也不驚險刺激啊,黃鼠狼很可愛的。(д)”
“等它問你我是人是仙的時候,你就知道它可不可愛了。”
“1分差評,下一個。”
“等等,陳老大在看什麽?我去,那個人是條子吧?”
女士講完故事後,操控攝像頭的攝影師下意識的轉向觀衆席拍攝觀衆們的反應,不小心将吳長明等人拍了進去。
吳長明穿着一身便服,但是秦剛和令佳梅穿的是警服。
雖然攝影師很快的轉移了鏡頭,不過還是被屏幕外的觀衆們逮了個正着。
“什麽條子?那是警察!你是乾什麽生意的兄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原來警察一直都在場啊。”
“我去,這是不是說明王紅男友案件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那個連環殺手沒準就在觀衆席裏呢!”
“那這次他不會去逮黃鼠狼吧?”
“等等,兄弟們,我發現剛才的錄屏裏面,警察們一直在盯着陳右時的方向”
“有點刺激……陳右時表面上是演員,背地裏難道是一名警探?”
“他這個氣質的警探嗎??”
陳右時只是,單純的有點困了。
這本來就是一檔深夜綜藝。
從九點開始準備化妝臺詞之類的,然後12點開播,一直到下半夜兩點才下播。
白天的時候陳右時喜歡補覺,但今天因為上午去了醫院,下午去了警局,一天都沒有休息,他自然精神上萎靡。
甚至覺得有些煩躁,而且還有點餓。
陳右時懶散的看向對面的警察們,他似乎想從那些警察中找出某個身影來,某個可以依靠和随意放松的身影。
下播後陪我去吃個夜宵……怎麽樣?
他不在這裏。
他是誰來着?
陳右時瞬間感覺自己心裏空落落的。
他好像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叩塵客适時出現在攝影棚的觀衆席一角,沒有人注意的地方。
陳右時看了它一眼,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真的有點餓了。
好想吃……吃點內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