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下雪:我有點傷心(1 / 2)

第76章 下雪:我有點傷心

偏偏奚琪跟他說完後又補上一句:“據說現在小學生的作業都很難,我成績差輔導不了,以後就靠你這個學神輔導作業了。”

俞景然:“……”

他無語問道:“你不怕家裏上演全武行?”

“那個随你啊。”奚琪表示無所謂,他看得開:“只要不讓我輔導,我才懶得管。”

俞景然嘆氣道:“感覺你把我豁出去了。”

奚琪笑着在俞景然胸-口捏了捏,嗯,胸肌手感不錯。

“你要在這個家裏發揮點作用來鞏固地位。”奚琪站着說話不腰疼,“不然就是其他人口中‘那個沒用的男人’。”

俞景然差點被氣笑,但想了想還是嘆着氣答應:“知道了,我會輔導,這個活不會讓你來。”

奚琪很滿意,用臉貼着俞景然的胸口蹭胸肌。

俞景然捏着奚琪的下巴提醒:“我答應你輔導作業,你是不是應該有些表示。”

奚琪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格外真誠地說:“謝謝。”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俞景然用手指輕輕點着奚琪的嘴唇,語帶蠱惑地說:“要叫老公。”

奚琪老臉一紅。

雖然他還不到三十,但已經是老年人心态,讓他叫俞景然老公還是有些羞恥。

印象中他從前有的時候會問俞景然叫“景然”,皮起來的時候也會叫“學神”、“酷哥”或者“某俞姓冷面男”這種稱呼。

從沒叫過“老公”。

他不是很好意思地推脫道:“都老夫老夫,還,還叫什麽……”

“老麽?”

俞景然很淡定地問,緊緊抱着他,緊到奚琪頭皮發麻。

“別別別。”奚琪連忙阻止:“我比較菜,我不行。”

他可真的不能再來了。

俞景然很有暗示意味地在他屁股上揉了揉:“那你該叫什麽?”

奚琪目光游移,紅着臉,吞吞吐吐地說:“老,老公。”

“這才對。”

俞景然很滿意,在奚琪臉頰上吻了吻。

奚琪靠在俞景然懷裏,仿佛被惡勢力壓迫的小可憐。

惡勢力用輔導孩子寫作業來威脅他。

唔,怎麽有點搞笑。

**

周一,奚琪刷某紅書的時候被系統推流來一個帖子,上面說從前白白經常去的一家洗澡游泳店鋪租約到期要關店了。

白白從前經常去那邊游泳洗澡,雖然現在長大了已經很久不去,但他還記得白白偶爾路過也會想進去玩一下,還會跟奚琪說:“我好喜歡鄒博士呀。”

得知鄒博士游泳店租約到期要關門後,白白肯定會很傷心。

今晚從校車上把白白接下來,奚琪将鄒博士關店的消息告訴白白。

白白一臉遺憾地感嘆:“倒閉了。”

奚琪:“……差不多吧。”

這個是真倒閉。

就算租約到期也還可以續約,不續約的原因估計就是開不下去。

他看白白一臉茫然若失的小表情,試着提議:“白白要不要過去看?”

白白立刻說:“好,我想去看看。”

奚琪牽着白白的手走去地庫,一起開車去商場,開車前他順便給俞景然發條消息,讓對方直接去商場找他們。

到了商場後,奚琪牽着白白的手走到母嬰專屬的三層,白白看到已經空蕩蕩徹底沒人的店面,微微張着小嘴巴呆呆地看了很久。

奚琪聽到白白用失落的語氣說:“爸爸,我有點喜歡鄒博士。”

奚琪表示:“我也有點喜歡這裏。”

最開始白白還小的時候,經常去鄒博士那邊洗澡游泳玩,每次都很開心。

後面白白慢慢長大,那個池子對于他來說有點小就不去了。

白白委屈地說:“我有點傷心。”

奚琪:“我也有點傷心。”

白白鼓着嘴又看了看鄒博士的場地,沮喪地離開。

奚琪看白白的表情,以為他要難過一會兒,但當晚吃飯時就好了。

晚飯是在家吃的,白白揮舞着烤雞翅說:“我還要吃這個。”

奚琪同樣指使俞景然夾雞翅:“我也還要吃這個。”

白白不知道怎麽傲嬌,“哼”了一聲跟奚琪說:“你別學我。”

奚琪:“我沒學你。”

過了幾分鐘,奚琪叫俞景然去倒水:“給我倒杯水。”

白白也立刻說:“給我也倒杯水。”

奚琪的回旋镖來了,他抓住機會就告訴白白:“你別學我。”

白白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就學你。”

回答完,白白還在安排劇本:“爸爸我說‘你別學我’,你說‘我就學你’。”

奚琪:“……”

好麽,又演上了。

他笑着說:“好的,配合你。”

“你別學我。”

“我就學你。”

“爸爸。”

“白白。”

“爸爸,你要說‘诶’。”

“好的我下次說‘诶’。”

白白笑嘻嘻地又叫:“爸爸。”

奚琪:“诶。”

白白連續叫了好多聲:“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奚琪:“诶诶诶诶。”

俞景然在旁邊扶着額頭笑。

既覺得對話幼稚,又有些羨慕。

奚琪以為白白已經完全忘記鄒博士的事情,沒想到晚上睡覺前聽完小豬佩奇,白白又開始跟奚琪說:“爸爸,我有點喜歡鄒博士。”

“我還是有點傷心。”

奚琪只能安慰:“爸爸陪你睡,白白不難過了。”

白白不說話。

奚琪想了想又說:“白白如果很想鄒博士的話,這周末爸爸帶你去別的地方的鄒博士好不好?”

鄒博士算是連鎖店,本市有好多家,白白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別的家看看。

只是別的地方的鄒博士就不是從前那些人,白白不一定有熟悉和親切感,不一定喜歡。

果然,白白小小年紀不知道怎麽也隐約意識到別的地方的鄒博士他會很陌生,聽了奚琪的話并不回答,只轉過來抱着奚琪,用軟乎乎的小手拍奚琪的頭。

奚琪有點心疼,白白小小年紀就要懂得離別。

第二天早上奚琪醒來,隐約覺得窗簾開手機發現還不到早上七點。

他披上睡衣下床走到窗戶邊,悄悄将窗簾拉開一道縫隙。

外面天光大亮,一片雪白。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