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卻游愣愣的接過塑料包裝,抿唇。
前幾天在腺體研究所,林無默的确告訴過她,她的信息素被提取的太多,最近可能會引發易感。
她想她需要的應該不是這個。
是那個,隐于冷香中的清冷女人,只一颦一笑,就有撫平她情緒的魔力。
但距離周三還有一天,謝卻游想到自己不久前看到的那篇帖子,還是決定先忍忍。
下午還要繼續工作,她沒辦法,只得先注射了一劑抑制劑。
冰涼的藥液推進腺體,強行鎮壓了躁動的青檸。
雖然有點疼,但效果果然立竿見影,人也不難受了,又恢複成那個生龍活虎的謝卻游。
傍晚時分,面試結束,辦公室只剩下她們兩人。
萬宴魚癱在椅子上,開始異想天開。
“好累啊,怎麽選演員這麽累啊,就不能有一個天賦異禀的演員突然降臨嗎?”
“要是雲妄清能來參演就好啦,根本就不用演,劇本的人物是什麽,她站在那就是誰。”
謝卻游小幅度得贊同了下,因為有人誇贊雲妄清,她自己也升起了點點開心:“她的演技的确很好。”
萬宴魚聳肩:“不過也就想想,以她的咖位,來我們這樣的小制作屬于自降身位,她也不可能來。”
“不過,”她晃着腿,突然扭頭看向謝卻游:“你倒是有可能和她扯上關系。”
謝卻游捏着劇本的指尖猛的一緊,便聽一聲極細微的撕拉聲,劇本竟然被她撕開一個角。
謝卻游目光沒有半分落在被自己弄壞的可憐紙張上,她的心被整個提起來,如一雙大手使勁蹂躏着她的心髒。
“怎麽可能,我和她怎麽可能有關系,你胡說什麽。”她尴尬的笑了兩聲,倒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萬宴魚:“……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雲氏和謝氏。”
謝卻游一愣,就聽萬宴魚繼續說。
“你當然和雲妄清沒關系,要和她有關系也得是你那惡心姐,謝氏和雲氏最近在展開合作,有傳言說是為了後面兩者的聯姻。”
“如果真的是聯姻的前兆,那雲妄清不就是就是你嫂子了嗎!你不就有了更多的影視資源了嗎?我們就有救了。”
萬宴魚,一個一心只撲在事業上的女人。
謝卻游心好像被劍穿了幾下,不知自己現在是該慶幸萬宴魚心大,還是傷心自己和雲妄清的差距,在別人眼裏甚至連緋聞都不是。
她弱弱的反駁了下:“也可以是有關系的吧。”
比如,一些只有她和雲妄清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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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風和日麗,江城郊區一座名為栖峰山的山巒上,有一座名為栖峰寺的廟宇。
傳聞栖峰寺建于千年前,經歷數代更疊仍金碧輝煌,認真求福者,必能得福。
工作日,寺廟裏的香火依舊旺盛,煙霧順着微風缭繞飄散,雲妄清身着古樸素淨衣衫,從袅袅炊煙中走出。
雲妄清轉身,身後的廟宇融入夕陽的餘晖,映在她墨色的瞳孔。
每月,她都會抽一天來古寺上香,為自己家族的旺盛。
她并不喜歡這裏的味道,嚴肅,沉樸,但不知何時,厭煩也成了一種習慣。
雲妄清的家庭是豪門中常見的聯姻家庭,兩個并不相愛的Alpha和Oga聯姻,共同孕育出繼承家族的産物。
直到奶奶死後,爺爺繼承了雲家的財産,并且帶回了私生子的兒子,和她同一輩分的,名義上的孫輩。
雲妄清的Alpha母親是家族的佼佼者,家族曾也将希望落在雲妄清身上,直到她被診斷出患有難以痊愈的絕症。
雲妄清的目光沿着天際的餘晖漸漸沉寂,她轉身欲走開。
身後忽然傳來說話的聲音,以及怎麽都無法忽視的,屬于Alpha身上的厭惡氣息。
“雲小姐,真是巧啊。”謝融安站在寺廟邊,朝她禮貌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