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连火化也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
陆骁摇摇头,盯着胡卒的尸体沉吟,不久后直接叫停了士卒:
“先将他们留下,本官有大用!”
“不如……直接将各级胡人头领的脑袋做成一杆大旗,立在大营北方的草原上?”
此言一出,罗杨浑身一震,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四周后急忙将人拉到旁边无人处,低声劝告:
“骁弟,此事恐怕不妥!”
“北胡一直有南下亡我大周之心,咱们与黑砂啜、莫达、青芜三部的仇恨,自今日以后算是彻底结下了。”
“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去做,恐怕会立刻引起青芜部的反扑,甚至引得北胡王庭关注!”
闻言,陆骁苦笑:
“罗兄,此战以后,北胡王庭必然会注意到咱们白狼大营。”
“这是为何?”
罗杨心中万分不解。
他这次一直留在白狼大营附近,方便随时策应,所以不知道其他方面的消息。
陆骁将青芜部那支大军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随后叹了口气:
“我也是在覆灭青芜部大本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众位弟兄明说。”
“所以,那逃走的青芜浦烈与千余胡卒,肯定会将消息带回去。”
“无论咱们是否做得太残忍,北胡王庭那边得到消息后,或多或少都会派人过来报复,届时又是一场大战!”
“罗兄,这是逃不掉的命运,而且我们与北胡不可能和解。”
听得此言,罗杨沉默了,许久之后重重颔首:
“既如此,那就按照骁弟你说的去做。”
“回去以后,为兄继续抓紧时间厉兵秣马,争取让守备军的战力上一层台阶!”
“多谢。”
谈完这件事情,两人肩并肩地回到了大营之中,而当天傍晚前后,白狼大营北方七八里处,就竖起了数十杆大旗,乞术等胡人百夫长小头目的脑袋,被挂在了旗杆上。
在旁边,还有一些普通胡卒的尸体被筑成了京观!
按照陆骁的话来说,既然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个份上,那就直接做绝。
而且,如果不是试探过后,生怕罗杨他们受不了,他甚至要将胡人的皮鞣制一番后,跟乞术等人的人头挂在一起!
如此一来震慑效果绝对极佳。
当天晚餐过后,周大兴与孟大力两人携手前来,当面汇报了此战的各项结果。
“千户,此战我白狼大营参战士卒一千二百人,共有四百七十一人阵亡,九十六人重伤不治而亡,其他重伤轻伤者约有两百人。”
陆骁听到这个数字,心里因为获胜的喜悦被冲散了大半。
毕竟他这几个月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募集到一千多名士卒,如今折损接近一半,实在是令人心痛。
回过神来,他对周大兴点了点头:
“整理好阵亡将士名册,待大营的基本情况稳定下来后,着重抚恤他们的亲人。”
“喏!”
紧接着,孟大力开始汇报:
“启禀千户,此次众将士共阵斩胡卒一千八百余人,缴获辎重不少,足够我们再装备出一支五百人的队伍。”
如此战果,令在场的众人浑身一松,明白这一仗没有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