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低沉的喝声方才落地,万千重叠剑影骤然在半空炸开,所有虚幻剑身在刹那间收拢归一,凝成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白剑柱,袭向阮述白血砺凶刀的薄弱之处。
锵——!
伴随一声金属爆鸣,阮述白最强的一招,竟被李念瞬间破解。
阮述白面色一突:
“不可能!”
眼见刀势不再,阮述白果断弃刀,双掌十指大开,趁李念的剑被刀抵着,如铁刺般的十指插向李念的脑袋。
“流云缠玉手·碎玉点星!”
“天真!”
李念心中冷笑一声。
手中贯虹剑一抖,浑厚的内力将刀震开,而后横起一扫,正正斩在阮述白的腹部。
嗤!
贯虹剑直接斩开阮述白的衣裳,露出里面的金鳞甲,剑划在鳞甲上迸溅出一阵璀璨的火星。
呃!
噗!
砰!
阮述白面色一突,一口鲜血吐出的同时,剧烈的剑威令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
看着阮述白飞下擂台,李念眼皮微沉,眸中闪过意外之色。
方才那一剑,是奔着斩杀阮述白去的。
不料阮述白竟穿了鳞甲,挡下了这一剑。
虽然鳞甲挡下这一剑,但斩击处的鳞片被斩折,若使用剑芒,定能直接破开,将阮述白的身体斩作两半!
对此,李念并不后悔。
他之所以没有展露剑芒,是不想太过招摇。
且,没必要为了阮述白这个垃圾,暴露剑芒这个底牌!
一个垃圾而已,活着就活着罢!
“大少爷!”
阮家坐席方向,一名管家模样的人,第一时间来到阮述白身前,快速查看阮述白的情况。
“所幸有缠云鳞甲,大少爷性命无碍,但脏腑移了位,且有破损,内伤极重,若不紧急治疗,日后修为将止步不前,更会落下病根!”
话音一落,不敢有半点怠慢,抱起阮述白快速离开广场,往阮家方向回去。
同一时间,季慎迟迟回过神来,宣布道:
“擒云武馆,李念胜!”
此话一出,全场轰然沸腾。
“这李念好强,爪功厉害就算了,用剑还这么夸张!”
“那阮述白要不是穿了鳞甲,刚才会被斩作两半!”
“这李念好狠!”
“李念貌似才十六岁出头,比暗劲的武长风等人小七八岁,若放在同龄,不敢想象李念有多强!”
“这次武宴李念的风采,感觉比武长风几人还要夸张!”
...
高台上。
阮琛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阮述白是他的底牌。
他的底牌,被李念打烂了!
正难受着,柳擒云的声音传来:
“阮家主,赌注可别忘了。”
“我阮琛输得起!”
阮琛恶狠狠地盯着柳擒云,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言罢,起身就走。
阮家在武宴上全军覆没,脸面尽失,哪还有留下来看颁奖!
阮琛刚没走两步,身后易舒娆的声音传来:
“阮家主,别忘了和我赌的那一份!”
“拢共四十五枚九窍蕴元丹哦!”
阮琛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一个纵身飞离广场。
与此同时,季苍山目光凝重地看着李念,心道:
“此子天赋如此妖孽,该不会是命数子吧?”
“算了,先交好!”
心念即落,季苍山起身,一个纵身越上擂台,声如古钟宣布道:
“武宴明劲、暗劲两组,均决出前三甲!”
“这两日感谢诸位江湖同道、乡亲父老参与支持,我季家感激不尽!”
“为此,我季家特地在城内五岛主街设立三天流水大宴,只要是在城内的人都可入宴,以表感激之情!”
此话一出,全场欢呼不已。
三天免费吃喝,对不少民众而言,是绝对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