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武宴我有看,李兄弟对付那阮述白时,表现真当厉害,爪功剑法双绝!”
“夏小姐秀外慧中,以弱势一方完胜...”
“咳咳!”
正说着,花无落轻咳了两声。
俞鸿飞才后知后觉说错了话,连忙闭上了嘴巴。
对此,白凤葭笑盈盈道:
“无碍,我白凤葭和阮家,输了敢认。”
见状,俞鸿飞长舒一口气。
武长风亦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念看了花无落、俞鸿飞一眼。
经过刚才二人的处事可见,花无落心思细腻,通达人性。
对比之下,俞鸿飞就显得心直口快了。
至于武长风。
情人眼里出西施罢!
武长风向易欢问道:
“季伯庸季兄弟呢?”
易欢将季伯庸出城办案一事道明。
武长风低眉思忖片刻,随即展眉道:
“既然季兄弟有事要忙,我们就不等他了!”
说罢,朝武宏递了一个眼神,武宏会意,将门窗关好。
武长风对众人道:
“各位坐。”
待众人坐下,武长风从怀里拿出一本账簿摆在桌上,目光炯炯道:
“今日武某在此,是有一件大事,要与诸位商议!”
“这本账簿,乃武某三日前,在张家管家张圆身上所得。”
“你们可知这账簿上,所记载的是什么?”
俞鸿飞不假思索道:
“张家的账有猫腻?”
“非也!”
武长风摇了摇头。
见众人猜不出,他也不多卖关子,道:
“账簿看似是账簿,但账簿里头记载的,不是钱账。”
“而是,人账!”
“人账?”
众人不解。
武长风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头的怒意娓娓道来:
“先前我分别与你们提过,张家在千湖有做见不得人的事。”
“三日前的一个深夜,我在千湖前往沉渊寨的水道上,遇到张圆携张家护卫前往沉渊寨,我觉得此事有猫腻,于是跟了上去。”
“你们知道,他们去沉渊寨做什么?”
武长风说着,目露凶光,额头青筋暴跳,声如猛兽低鸣,道:
“他们在用劫掳来的稚童——”
“炼人丹!”
“这本账簿上,就是他们记录掳来的稚童数目,日期!”
“千湖县内所谓的拍花子案,实则是张家为了炼人丹所为!”
“账本上——拢共稚童七百三十一!”
众人心头猛震。
众人没有说话,但神色不同。
易欢牙关紧咬,眸中剑芒般冰冷的杀意闪烁。
花无落看着武长风手中的账簿,眼神深幽,看不出悲怒。
俞鸿飞牛首头盔中,漆黑的眸子泛着冷光,身子气得发抖。
白凤葭双手握拳捶放在桌上,脸容下垂,看着怒火中烧,可那不为人所见的美眸中,却染上一层毒蛇般的阴毒。
李念则是装作不知,表现愤懑。
唯独夏清薇怒身而起,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美眸怒火熊熊,似是不愿回忆什么,抿紧朱唇,一字一词道:
“不可原谅!”
言罢,美眸正视武长风,道:
“武公子,我想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武长风重重点头,举起四根手指,凝声道:
“我武长风发武道誓言,此事若有编造,五雷轰顶,身死魂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