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郑思远这张脸,她下意识捏紧油门,恨不得直接撞过去。
但现在是法制社会,和郑思远这种人渣同归于尽,太不值当。
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又有钱,又有闲,才不能因为郑思远这种人毁了一辈子。
陈玉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厌恶。
“那是当然,有些男人克妻,和这种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妻子就容易显老。”
“两人一分开,女人可不是就要年轻些吗?”
郑思远听出这话是在挤兑他,但他一时也想不通,陈玉兰怎么就突然变得漂亮了许多。
大约是赚了钱,去街边的那些美容院,打了什么美容针吧?
他苦口婆心地出声劝阻。
“玉兰,美容院都是年轻小姑娘去的地方,你这么大年纪了,该服老得服老,快六十的人了,体面一些,别到老了还让人说不自重。”
呵……
“有病!”
陈玉兰油门刹车一起拧,餐车猛地向前蛄蛹了一下。
郑思远大惊失色,以为陈玉兰的餐车失控了,连滚带爬地让到一边。
这一个大动作,让他原本已经好些了的腰,又拧得生疼。
陈玉兰白了他一眼,惋惜自己浪费的两分钟时间,轻拧油门,扬长而去。
郑思远手扶着腰,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追着陈玉兰的尾气。
“玉兰!给柔儿投资的那件事儿,你可千万别忘了!平台投资都是有期限的,这个月赶不上,你就只能赶下个月了!”
“玉兰,玉兰!”
也不知道陈玉兰到底听没听见,郑思远只知道自己嗓子跑得都冒烟儿了,也没追上陈玉兰的影子。
他心中忽然弥漫起了一股不安。
这股不安来自于,他觉得陈玉兰已经在与他拉开差距。
而且这种差距,是陈玉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他却是在一点点步入深渊。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和陈玉兰已经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无论他怎么摸爬滚打,加快脚步,都追不上陈玉兰的身影。
不过,郑思远很快就把这件事想通了。
人在低谷时有些消极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从长远来看,他赚钱的能力远比陈玉兰要强。
就算他需要用未来五个月的分红去还方柔的钱,但只要挨过这五个月,就是柳暗花明。
到时候,一个月二十万的分红,比陈玉兰这一年摆摊赚的钱都要多,有了钱后,他不需要怎么改变,精气神儿也就都回来了。
这么想着,他整个人又振奋了些,转身走进单元楼。
今天还得陪李秀英去卖金项链和玉镯子。
李秀英昨天答应给他五千块钱,他打算用这五千块钱作为回村拉投资的本钱。
虽说他现在狼狈,但拉投资毕竟是件大事儿,想让别人掏钱,自己就得装出个有钱的样子来。
这样别人才更愿意把钱投给他。
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个道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