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消失的太妃玉佩(1 / 2)

她弯下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起来,地上凉。”

季骊浑身滚烫,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她身上,很重,朴月费了些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架进屋里,又毫不客气地把他扔在了屋角那张木榻上。

她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季骊却摇了摇头,没喝。

他撑着身子,半靠在墙上,醉眼朦胧地看着朴月在灯下的身影。

“十五年了,你从来没有放弃。”

朴月把水杯放到一边,声音平静,“这就是你母亲最大的慰藉。”

季骊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水光似乎更重了。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傻气。

“你……你真有意思。”

他伸出手,像是想去碰她的脸,被朴月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也不觉得尴尬,就那么指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像我母妃。”

朴月:“……”

这话没法接。

“一样的倔。”

季骊说完,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朴月站在榻边,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季骊,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法医,被一个古代皇子说像他那位深宫里的母亲?

还说她倔?

她这叫严谨,叫专业,叫有原则。

算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朴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扯过一条薄毯,有些粗鲁的盖在了季骊身上。

刚直起身,就听到季骊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

朴月原本没在意,正准备去关门,一个词却清晰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母妃……”

她的脚步顿住了。

季骊在睡梦中,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孩童般的不安和依赖。

“母妃……别走……”

朴月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走出屋子,把门关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吹熄了灯,摸黑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季骊睁开眼,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盯着陌生的房梁看了半晌,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他的卧房,也不是六扇门的休息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草味,混着一丝……女人的馨香。

他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在地。

常服皱得像一团咸菜,发冠不知所踪,墨发散乱。

宿醉的记忆一点点拼凑回来。

酒。

十五年的旧案。

还有……一扇被他拍得震天响的院门。

季骊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说了什么混账话?

他环顾四周,屋子很小,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是他躺过的木榻,另一边则是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卷宗。

这是朴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