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怀疑夏知柚,他读过书,健康的爱情关系,应该是充满信任。
夏知柚都愿意和他结婚了,难道还不爱他吗?
裴烬辞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嗅她身上的气息。
“太好了,夏知柚,我们结婚,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无论夏知柚藏着怎样的秘密,都已经不重要了。
仅仅这一句誓言,就彻底哄住了裴烬辞。
于是,他愿意继续伪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
“睡吧,宝宝,”他温柔轻拍她的肩膀,“我在这里。”
夏知柚陷入安眠中。
裴烬辞则是看向床头并排放着的棉花娃娃。
一只奇丑,一只可爱。
像他们之间的一切,丑的、美的、真的、假的,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真心,哪一部分是谎言。
他伸出手,把它们一并收进手心里。
*
夏知柚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小白兔,在幽暗的林间拼命奔跑,身后是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声。
她不敢回头,只知道跑,可那条蟒蛇不知从哪个方向窜了出来,冰冷的躯体缠上她的脚踝、小腿、腰肢,一层一层地收紧,绞得她喘不过气。
她越挣扎,蟒蛇缠得越紧,最后它低下头,在她耳边吐着信子,低低地笑——
“结婚了,我们……”
“永远……不分离。”
夏知柚猛地惊醒了。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然后才发现,她根本动弹不得。
裴烬辞整个人从背后将她牢牢捆住,手臂横过她的腰,腿压着她的腿,几乎把她嵌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可那双手把她箍得严严实实,连翻身都做不到。
难怪她会做被蟒蛇缠绕的噩梦。
夏知柚又气又羞,伸手拍他的脸:“裴烬辞!醒醒!”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仅没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宝宝,早上好。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早什么早?”夏知柚挣扎,“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松开!”
“不松。”
“裴烬辞!信不信我打你了?”
他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那你打,我绝不还手。”
夏知柚气得去掰他的手指,可掰了两下,她忽然僵住了,整张脸“腾”地烧起来。
“裴烬辞!你……你变态!”
他有些迷惑,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恍然大悟。
非但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低笑着说:“宝宝,这很正常。男人早上都会有这种问题的。”
“你要帮帮我吗?”
“你放开我!你,你自己去解决!”
裴烬辞歪头,“夏知柚,你不是说我的身体只允许你玩弄吗?”
夏知柚羞恼,“我错了,我反悔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裴烬辞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那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你一个男的你能不知道怎么——唔!”
他把最后一个字吞进了吻里。
等夏知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牵引着她向下。
“来,宝宝,”他声音沙哑,“很简单,你跟着我来就行。”
半个小时后。
夏知柚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你怎么这么麻烦!”
裴烬辞闷哼一声,却不躲,反而笑得眉眼舒展。
“老婆,我好开心。”
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夏知柚:“……谁要给你当老婆?”
一动就是半小时,累死了。
裴烬辞:“那,要我帮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