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混蛋,你快起开……”
挽月抵着许安,拼命挣扎呼喊。
许安一把按住了她喉咙。
故意恶狠狠地道:“丫头,你反抗也没用,别逼我抽你。”
“不要啊,呜呜……”
挽月心知挣扎也是徒劳,无奈放弃了抵抗,不停哭泣。
“这就对了,老夫这便让你做个女人。”
许安为了不被沈乘渊看出破绽,开始撕扯她身上衣物。
很快,见被撑到鼓胀的红肚兜上,竟绣着一对鸳鸯图案。
许安喉头一动,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这丫头生得好生漂亮。
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没有半点瑕疵,骨肉匀称,腰细如柳。
虽身处烟柳之地,但自带恬淡气韵,眉眼间不见半分媚俗。
清雅温婉的气质,与寻常风月女子截然不同。
眼神清澈,风骨清冷,整个人干净纯粹得一尘不染。
许安知道沈乘渊在偷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手。
沈乘渊趴在外面,看起来就没完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许安头都大了。
特娘的,这是要老夫来真的啊!
“先生,郎中来了!”
过了半晌,老鸨子小声对沈乘渊说了句。
“带我过去。”
沈乘渊这才收回目光。
“呼……”
许安长呼了口气,停下了手上动作。
把人家姑娘裤腰带都扯开了,再演下去就要铸成大错了!
可尽管到此为止,便宜也没少占!
忙起身与挽月拉开了距离,用背对着她道:“方才窗外有人窥探,我不得不那么做。
冒犯了姑娘实属无奈,作为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你混蛋!”
挽月太过紧张,一时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浑身不停发抖,边抹着眼泪,边拢住了破碎衣衫。
“随你怎么想吧!”
许安无所谓地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老夫名叫许安,在离开隋阳城之前,可以无条件帮你做一件事,即便是杀人,也未尝不可。”
“许安!”
挽月心头一颤。
近日,没少听客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客人们称他专杀贪官污吏,从杨府县一路砍杀至隋阳城。
斩县令、杀城主、屠百官,就连太守沈乘渊都被吓跑了。
并且,锦衣卫对他都要言听计从,是位大破了天的人物。
难道,他就是客人们口中的那位许安!
方才,他火急火燎,如个迫不及待的老色鬼,自己都认命了,可他却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
他若真是个好色之徒,怎会就此罢手?
难道,他真的是在做给旁人看?
下意识看向窗棂,见窗纸上竟真的有个破洞。
收回目光道:“您老有事与小女无关,为何要拿小女清白作筹码?”
许安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古筝,“姑娘弹唱技艺如何?”
挽月被许安所问非所答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口道:“小女卖艺不卖身,弹唱技艺自然说得过去。”
“如此甚好。”
许安摊开桌上纸张,拿起毛笔,蘸墨写曲。
挽月眨了眨清澈如水的眼眸,“先生还会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