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直言了。”
许安淡然一笑,“你那姑爷不是个好东西。”
沈乘渊略微一愣,“此话怎讲?”
许安故作神秘的一挑眉,“可还记得花坊里那个头牌?”
沈乘渊目光微微一凝,“就是被你祸害的,走路一瘸一瘸那姑娘!”
魏婉初和黄妮闻言,同时瞪大了美眸,齐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许安。
许安顿时满头黑线。
沈乘渊这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咳咳。”
干咳了声正色道:“苏文彦为了骗钱,在那姑娘面前装成了穷书生,一骗就是数年……”
许安直接说出了苏文彦哄骗青楼女子的事实。
并继续道:“沈太守,令爱身份何其尊贵,想找什么样的良人没有?
若真嫁给了苏文彦那混蛋,与跳进火坑又有何异?
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时没忍住,便替你教训了他一番。”
实际上,才不是替沈乘渊抱不平,巴不得他被坑呢!
但苏文彦骗着挽月,还想做太守府的乘龙快婿,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魏婉初和黄妮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许安会动手打人,原来是有原因的。
那苏文彦连苦命的青楼女子都骗,的确该打。
一旁的沈乘渊,听得脸都黑了,“许先生,你不应该帮我教训他,应该帮我杀了他!”
“这个……”
许安略微想了下,“现在杀他也不迟!”
“的确不迟。”
沈乘渊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一个骗子,竟然骗到我头上来了。
那苏文彦的确是落榜书生,被熟人推荐到了我这里。
他没什么本事,但性格圆滑,人又年轻,再加上碍于熟人面子,便将他留了下来。
他仗着些许文采,吸引了我长女的注意。
我大女儿沈星寒,年纪也不小了,早过了适婚年龄,一般世家公子她还看不上,我也就没反对她与苏文彦交往。
不成想,他竟然是个心术不正的狡诈之徒。
若不是被您点破,三天后就给他们完婚了。
真到那时,一切皆追悔莫及!”
“许时安,你给我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娇喝声。
“星寒!”
沈乘渊听出了是沈星寒的声音,苦笑道:“是我那大女儿,来找你算账了。”
许安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也没说什么。
“稍等片刻。”
沈乘渊起身,阔步朝外走去。
推开房门一看,见小女儿沈星瑶也在。
姐俩带来了十多号护卫,气势汹汹的。
看样子,多半是想让许安吃些苦头。
沈星瑶一看是老爹,本来凶巴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爹爹,你怎么在这?”
沈乘渊眼珠子一瞪,“还好我在,不然你俩就翻天了。”
“爹。”
沈星寒向前了两步,“新来的许时安,把苏文彦打成了猪头。”
“嗯嗯!”
沈星瑶忙点头补刀,“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好惨好惨。
许时安太残暴了,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沈乘渊喘了口粗气,“你们俩随我进屋。”
沈星瑶一拉沈星寒:“走,捶死许时安去!”
“他就是你们要找的许时安,不过,是我让他打的苏文彦。”
沈乘渊为了避免二女与许安发生冲突,果断揽下了责任。
“你让打的!”
沈星寒满脸错愕,“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骗子……”
沈乘渊不得已,又将苏文彦哄骗花坊头牌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