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死吗?”
“你为什么要死?”
“你不是让我抹脖子?”
“……”
见林南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江逸哭笑:“我只是让你在脖子上轻轻划一下,能流点血出来就行。”
不等林南音问为什么,他又接着解释:“我怀疑你的穿越是跟玉佩有关,而且很可能是因为你的血碰到了玉佩。”
林南音眸子一亮,恍然的点了点头,又随即蹙眉。
“那别的地方的血不行吗?”
抹脖子……风险还是太大了点。
江逸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我觉得在不确定究竟是哪个因素引起穿越的情况下,最好完整还原当时的情况。”
他再次把刀递给林南音。
盯着刀沉默数秒后,林南音认命的接过。
就在她拿着刀已经开始在脖子上比划,寻找既不会弄死自己又能完美取血的角度时,江逸突然打断她。
“等等,咱们先去车库,你把血抹到玉佩上以后,直接开车门坐进车里。”
“好。”
两人说干就干。
江逸递给林南音一件自己的外套,林南音套上以后,就跟着他走出房间。
经过一楼客厅的时候,两人还碰到了正趴在自己窝里迷糊的黑豆。
只听脚步声,黑豆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眼皮一掀,它黑溜溜的眼睛锁定江逸和林南音,立马摇着尾巴起身,咧着嘴围着两位主人打转。
江逸顺手搓了把狗头:“我们有点事,你继续睡。”
黑豆委屈的呜咽一声,扭头看向林南音。
明明是一条纯黑的狗,大晚上脸都看不太清,可林南音却能感受到它的委屈。
“要不……让黑豆也去吧。”
她说着不舍的揉了揉黑豆脑袋:“万一成功了,临走之前我还能跟黑豆说句再见。”
想到老年林南音去世的时候黑豆就没机会送别,因此玉玉了好久,江逸同意了。
两人一狗摸黑去了车库。
途中江逸还从老年林南音以前的化妆间顺了个手持镜。
到了车库,他带着林南音来到白天开的那辆黑色宾利旁,把手持镜递给了林南音。
“开始吧。”
“……好。”
咽了下口水,林南音从镜子里找准角度,把水果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我割了啊……”
“割吧。”
“这个年代……应该也有医院吧?”
“有,比你们那时候先进的多,咽气了都有机会救回来。”
“这么厉害?”
“快动手吧,你要是不敢,我来?”
“不……我自己来就好。”
拒绝了江逸的好心,林南音一咬牙,用刀快速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下一秒,脖子上被她划过的位置渗出了小小的血珠。
江逸在一旁看得感慨。
刀功真不错,割的很精准啊!
这伤口,等到了医院差不多也愈合了。
像是生怕江逸让自己在脖子上再来一刀,林南音立刻用手抹掉血珠,然后把沾了血的手指按在来玉佩上。
一秒……
两秒……
玉佩毫无动静。
江逸和林南音同时皱眉。
就在他们以为失败了的时候,原本普通的玉佩突然泛起了莹润光泽,宛如萤火虫,就这么神奇的亮起了一圈淡淡微光。
江逸:“!!!”
林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