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和子后背一凉,僵硬的转回头,扑通一声跪在富田德四郎面前。
“课……课长……”
她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愤怒,老实的跪在那,宛如一条犯了错正在挨训的狗。
富田德四郎阴沉着脸盯着她,一声不吭。
川岛和子紧张的身体越来越冷,最后主动往前挪动了两下,像以前犯错被教训时那样,卑微的直接匍匐在地上,脸贴在富田德四郎的皮靴上。
“课长,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求您原谅我……”
富田德四郎用脚把川岛和子的脸抬起来,盯着川岛和子又看了一会儿后,弯腰捏住了川岛和子的脸。
“和子,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解决麻烦,但我也提醒过你多次,别犯蠢!”
“我允许你调查林南音,我也给了你机会留下她,但你在失败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不是大呼小叫的损害我的脸面,命令我该怎么做!”
川岛和子身体一抖,立刻垂眼。
“是……是我错了,我刚才太生气,失去了理智,我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抬手又在她肿胀的那半边脸上扇了扇,富田德四郎甩开她的脸。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开始认错吧。”
他身体往椅子上一靠,面无表情的盯着川岛和子。
轻轻咽了下口水,川岛和子回了句“是”,又跪着往富田德四郎面前挪了挪,抬手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富田德四郎的腰带。
盯着川岛和子那张卖力的脸,富田德四郎不甚满意的一眯眼。
如果这会儿跪在他面前的不是川岛和子,而是林南音该多好!
可惜川岛和子今天没成功。
不然他就有理由把林南音留在这里了!
闷哼一声,富田德四郎一脚踩在川岛和子腿上。
川岛和子没办法说话,只能更加卖力的表达自己的歉意和乖顺。
……
与此同时,伊田昌宏也已经带着林致远和林南音坐进了自己车里。
“送你们去哪儿?舞厅还是直接回家?”
想到那些东西,林南音不是很放心。
但她又怕富田德四郎和川岛和子派人跟踪,想了想还是无奈道:“麻烦昌宏先生送我和父亲回家吧。”
林致远也点了点头。
现在确实不适合再返回舞厅。
“好。”伊田昌宏笑笑,将车发动,又无奈的对林南音道:“幸好你顺利离开了,不然周部长今晚就要派人炸了特高课了!”
林南音对此也很无奈。
“我实在没想到川岛和子会那么针对我……”
伊田昌宏面色严肃了些。
“川岛和子这个女人很敏锐,也很执着,只要是被她盯上的人,在确定那个人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之前,她绝不会放弃。”
“不过很多人根本撑不到那时候,就已经被她弄死了……”
林南音心一沉。
林致远的脸色更是难看。
伊田昌宏又继续道:“我知道你对组织来说很重要,不然周部长也不至于花这么大代价保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