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他!”
韓伯龍一聽終于有了表現機會,搶着沖上去攔住了那駕馬車,大叫一聲:
“停車!打劫!”
“唏律律——”
馬夫慌忙一腳急剎,驚得馬像人一樣站起來了,連帶把馬車都掀翻了!
馬夫摔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灰頭土臉地指着韓伯龍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
“連殿帥府的馬車你都敢劫?”
“老爺劫的就是殿帥府的馬車!”
韓伯龍把樸刀架在了馬夫脖子上:
“怎麽?你不服氣?”
馬夫當時慌得一批:
“好漢饒命,小人只是個馬夫!
“上有八十歲老母嗷嗷待哺,下有三歲孩兒卧病在床……”
“唉呀媽呀……”
安道全也從車廂裏被甩了出來,趴在路邊草叢裏發出一陣陣痛苦呻吟。
“你是甚麽人?”
楊雄上前把鬼頭刀架在了安道全脖子上。
原本他用的樸刀,既然已經站隊蔡福了,楊雄也換成了鬼頭刀。
剛好他也是劊子手,用鬼頭刀得心應手。
蔡慶、石秀都改用了鬼頭刀,一起組成了鬼頭刀小隊。
當然,他們的鬼頭刀不是蔡福那種神兵利器,是從梁山泊挑的現成的。
“操刀鬼”曹正都看得眼熱,他若不是“三山派”的也想混進去了。
清一色的彪形大漢,清一色的鬼頭大刀,站成一排看起來是真拉風!
安道全哆哆嗦嗦,苦苦哀求:
“好漢饒命,小人只不過是個郎中……”
蔡慶從馬車裏找到了安道全的藥箱,提着出來丢在了安道全的面前:
“哥哥,他真是個郎中!”
“郎中?”
蔡福走過來打量安道全:
“郎中為何坐在殿帥府的馬車上?”
安道全戰戰兢兢地說:“小人是被請到殿帥府看病的,并非殿帥府的人……”
蔡福看向楊雄和蔡慶,他們都是押獄,專業的,眼睛很毒。
楊雄和蔡慶其實都不用審問,一看安道全就知道絕對是個郎中。
那一身濃烈的中藥味兒,就跟安道全是從小泡在藥罐子裏長大的一樣!
楊雄和蔡慶對蔡福點了點頭,雙重認證安道全的身份就是郎中。
蔡福其實也是這麽認為的,不放心又多問馬夫一句:
“他是個郎中?”
馬夫點頭:“他是!”
“得罪了。”
蔡福打了個眼色,焦挺立即找出麻繩來熟練的給安道全綁了個龜甲縛。
連同安道全的藥箱一起塞到路邊灌木叢裏,用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我們兄弟要辦一件大事兒,等辦完了出城,我們再放你走。”
蔡福跟安道全交代了一句,走到馬夫面前,笑眯眯地俯視着馬夫說:
“我們要進殿帥府,你給想個法子。
“我數三個數兒,數完了你也完了。
“三——”
馬夫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哭?”
蔡福冷笑一聲:“哭也算時間喲!
“二——”
馬夫“嗝兒”的一聲就把嚎啕大哭憋回去了,一臉驚恐的飛快說道:
“小人可以趕着馬車把好漢帶進殿帥府!
“這是殿帥府的馬車,沒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