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的心思都在香氣上,史進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這才壓低聲音問:
“莫非哥哥說到東京城內見一位至交好友是假,為楊制使取刀才是真?”
蔡福點了點頭:“那把寶刀是老楊的祖傳之寶,他其實很想拿回來。
“只不過老楊不願開口求人,拿不回那把寶刀,他的心結便打不開。”
其實蔡福很看重楊志,只不過一直沒什麽機會和楊志深入接觸。
抛開楊志是楊家将後人不談,楊志的戰績也是硬邦邦的。
他一出場便在梁山泊和林沖大戰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敗。
之後在二龍山又和魯智深大戰四五十合,不分勝敗。
後來又在青州和呼延灼大戰四十餘合,不分勝敗。
和林沖、魯智深是步戰,和呼延灼是馬戰,楊志是少見的馬步雙修。
至于在大名府和索超大戰五十餘合,不分勝敗,其實楊志放水了。
他要在大名府為将,如何能跟大名府軍方鬧翻?
要知道當時他和索超之戰,其實是梁中書在和大名府軍方鬥法!
梁中書把自己的坐騎借給了楊志!
大名府兵馬都監李成馬上也把自己的坐騎借給了索超!
楊志是個囚犯也就罷了,索超自己沒有馬麽?
所以楊志跟索超打個平手,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确切地說,是梁中書勝了,成功的在軍中安插了自己人楊志。
大名府軍方雖然輸了裏子,但保住了面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在索超不是個軟柿子,楊志就算是放水了也不至于很明顯。
總而言之,蔡福其實很看好楊志,若是培養好了未必不能獨當一面。
說話間,蔡福面前的茶桌上忽然多了一個包裹,沉甸甸的壓在桌子上。
跟着時遷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了,雙手抱拳:
“哥哥,幸不辱命!”
“辛苦了兄弟!”
蔡福把包裹掀開一個角兒看了一眼,果然從刀鞘就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怪不得當初楊志在東京街頭上敢把這口祖傳寶刀要價三千貫!
“不辛苦不辛苦!”
時遷眉開眼笑,他特別享受這種被重視的感覺。
以前在宋江手下,他拼盡全力為宋江做事,換來的也只是冷遇和歧視。
現在在蔡福手下,蔡福是真把他當兄弟!
“大功告成,走了!”
蔡福起身把包裹背上,石秀去結了賬,四人出了茶肆,往城門去了。
……
“日落了……”
村店裏,仇瓊英扒着窗子眼巴巴望着遠方:
蔡福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呀?
“大哥要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盧俊義做為義兄忍不住教育她:
“妹子,你與其在這兒白白浪費時間,不如多練幾趟槍法!”
又來了……
仇瓊英很無奈。
雖然她想練好武藝為父母報仇,可是就不能歇一歇嗎?
“知道了,我這就去。”
仇瓊英噘着小嘴兒,拎起方天畫戟往外走。
“大哥回來了!”
仇瓊英還沒反應過來,身邊一陣疾風掠過,仇瓊英定睛一看:
盧俊義已經在外面了,正在和蔡福勾肩搭背,說說笑笑!
盧俊義不是一個人,原本就在店外空地上耍大刀的關勝也早貼上去了。
“哈哈哈哈……”
男人們豪爽的笑聲從窗口傳來,讓仇瓊英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多餘……
楊志站在另一側窗口,望着蔡福和盧俊義、關勝勾搭在一起,豔羨不已。
他也想加入進去。
可是他性子孤僻,人也太喪了,想加入也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