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聯盟之事,朕是同意了的!
“只是因為奸臣作祟,暫時沒有達成!
“如今奸臣已經被朕貶到南劍州去了,大宋和金國自然就可以結盟了!”
“最好!”
張從龍心花怒放。
他來的時候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沒想到中間出了許多波折,竟然直到現在還沒成功,還折了金古渌。
如今結盟之事終于成了,張從龍如釋重負,對宋徽宗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陛下放心,金古渌之事我一定會在狼主面前為貴國分說!”
宋徽宗感激地說:“有勞了!”
兩人達成了口頭協議,張從龍翻牆走了,他終究還是沒敢從正門出去。
驸馬這人還怪好的嘞!
宋徽宗望着張從龍翻牆的背影,松了口氣:
否則金兵南下可如何是好?
“走!”
宋徽宗輕車熟路地走到後院兒一角的枯井,在侍衛的攙扶下鑽了進去。
為了能出宮私會李師師,宋徽宗不惜一切代價挖了一條地道,從宮裏直通李師師家後院兒的枯井。
一邊順着梯子往下爬,宋徽宗一邊心想:
李師師家裏已經不安全了,要不然下次還是讓李師師爬過來吧……
與此同時,李師師正在案前揮毫潑墨奮筆疾書。
李媽媽進來了,拍着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哎呦呦!終于把那幾個煞星送走了!
“女兒,陛下人呢?”
李師師專心寫字,沒空理她。
李媽媽只好趴在地上,往床底下打招呼:
“陛下?哎?人都哪兒去了?”
李媽媽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她當然猜得到人肯定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但是她還是很擔心,主要是她不知道宋徽宗是什麽态度。
若是宋徽宗回宮之後一怒之下把李師師收歸國有,她後半輩子怎麽辦?
又或者宋徽宗惱羞成怒,決定把她們殺人滅口,她豈不是要趕緊跑路?
李媽媽越想越不安,只能追問李師師,結果李師師還在寫個不停。
李媽媽急了,一把奪過了李師師手裏的毛筆:
“寫!寫!寫!
“大難臨頭了還在寫!”
“媽媽,把筆還我!”
李師師急了:“過了這會兒,女兒就記不清了!”
“記不清?”
李媽媽一臉狐疑地看向桌上的澄心堂紙:
“你是在默寫?”
“哎喲媽媽,還我的筆!”
李師師秀眉緊蹙,情不自禁的念叨:
“笛裏誰知壯士心,下頭空照征人骨,不對!
“笛裏誰知壯士心,沙頭空照征人頭,哎呀也不對!”
李師師雙手抱頭,感覺記憶馬上就要消失了……
她沒有過耳不忘的本事,一開始也沒覺得蔡福能寫出什麽名篇佳作,所以并沒有專心記憶。
等意識到錯過了什麽的時候,已經遲了。
原本李師師還想馬上默寫下來,但是被李媽媽這麽一打岔,徹底忘了。
李師師很沮喪,因為她可能再也沒機會見到這個會寫詩的霸道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