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掩飾性地撸起了山羊胡子:
“蔡字,上面是草,
“草,草莽也,好比當今天下之四大反王!
“祭,祭天也,暗喻大宋天子!
“草在祭上,便是……”
“住口!”
高俅又驚又怒,情不自禁指着李杜厲聲喝道:
“妖言惑衆,其心當誅!”
“嗯?”
蔡福橫他一眼,高俅眨巴眨巴小眼睛:
“不是,這厮分明滿口胡言!
“适才我也讓他測了‘蔡’字,他可不是這麽說的……”
李杜裝模作樣的追問一句:“尊官适才要占之事,莫非也是天下?”
“啊這……”
高俅張口結舌,指着李杜支支吾吾,半晌憋不出一個屁。
蔡福一把把高俅扒拉到了一邊,笑眯眯的問李杜:
“先生,能算命否?”
李杜正有此意,于是含笑點頭:
“能算,尊官生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
一邊打量蔡福面相,李杜一邊掐指一算,下一秒就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噗——”
眼見李杜兩眼一翻白,在血霧中身子晃了兩下,仰天栽倒,蔡福連忙搶前一步,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先生,你腫麽了?”
李杜已經陷入了昏迷,整個人軟得像面條一樣從蔡福的懷裏往下出溜……
蔡福只好另一只手抄起了他的腿彎兒,把他公主抱的姿勢橫着抱起來。
高俅看得一愣一愣的:“算命為何算昏過去了?
“他定然又在裝神弄鬼!”
你知道個屁!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這才是有真本事的!
有沒有真本事,只需看他算了蔡福之後噴不噴血昏不昏迷就知道了。
抱着昏迷中的李杜,蔡福笑問高俅:
“球兒,到我青州來作甚?”
高俅陪着笑臉,小聲小氣地說:“下官是奉命來招安大王的……”
“招安?”
蔡福笑了:“我在山東自立一國,逍遙快活,招個鳥安!”
高俅強顏歡笑地說:“大王,朝廷這次誠意十足,招安好處大大的呀!”
“什麽好處?”
蔡福嗤地一笑:“朝廷是想派我四處征戰呢,還是想賜我一壺毒酒呢?”
“大王誤會了,朝廷絕無此意!”
高俅滿臉谄媚地說:
“大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如何?
“大王放心,下官用人頭擔保絕對不會欺騙大王!”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好啊,你的人頭就先押在這兒罷。”
“唰——”
花榮拔出佩劍架在了高俅的脖子上,高俅當時就傻眼了:
“大王饒命!下官還沒說條件呢!”
“慢慢說喽。”
蔡福抱着李杜大步走進了路邊的客棧,開了三間客房。
第一間客房放李杜,第二間客房關押牛邦喜等人,第三間客房會高俅。
蔡福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床邊,花榮推了一把高俅,高俅直接就跪下了:
“大王的教誨,下官可是銘記于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