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雙手去接酒碗:“沒有。”
粘罕抓住酒碗不放手,死死盯着董超雙眼,相當于明示的暗示:
“這個,可以有!”
董超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這個,真沒有!”
難道老四收買的不是高俅?
粘罕試探了發現董超似乎沒有說假話,這才放開手,讓董超接過了酒碗。
董超戰戰兢兢的吃完了這一碗酒,躬身行禮之後,溜出了金兵大帳。
出了金營,走到無人之處,董超從身邊取出四個甲馬。
把兩條腿各拴了兩個甲馬,口裏念起《神行法》咒語來。
拽開腳步,渾如草上飛,飛也似去了。
卻原來戴宗死在了開封府大牢,他随身攜帶的甲馬和功法被董超薛霸得了。
薛霸死在了高寵槍下,所以這門《神行法》只有董超一人習得。
董超修煉了整整一年,直到今年才學成。
但是他修為太淺,只能發揮一半威能,可以日行四百裏。
即便日行四百裏已經讓張邦昌啧啧稱奇了,從此更為倚重董超。
張邦昌跟高俅臭味兒相投,高俅知道了董超這個本事,借來帳前聽用。
因此今日才是董超來給粘罕送信。
董超出了金營,施展《神行法》,一口氣回到了宋兵大營。
直入中軍大帳,董超把回信交給了高俅:
“小人已将密信當面呈給大殿下!
“這是大殿下的回信,還請恩相過目!”
高俅看了回信,賞了董超讓他下去了,這才心花怒放的跟義子董平說:
“齊王一死,為父便立下了潑天大功!
“九成九會往上再走一走!
“到時候為父先把你們兩兄弟調出去做兵馬都監!
“在基層歷練兩年調回東京龍神衛,至少也能提拔成軍都指揮使!
“在龍神衛乾兩年,為父再把你們調出去做團練使!
“歷練兩年又調回東京龍神衛,便可以提拔做廂都指揮使了!
“在龍神衛又乾兩年,為父再把你們調……”
“哼!多謝爹爹!”
董平納頭便拜,感動得都快哭了:
世上只有義父好,有義父的孩子像塊寶,投進義父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我兒快起來,父子之間何須如此?”
高俅雙手扶起董平,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覺得董平這孩子懂事。
好比高世德那個小廢物,自己為他做了這麽多,沒有一點兒感激之心。
兩相對比,還是“高平”貼心!
撸着胡子,高俅滿懷憧憬地說:
“此時此刻,齊王只怕已經戰死了吧?”
……
“殺光他們!”
四元帥烏哩布率領五萬大軍殺奔戰場,遠遠地看到粘得力正在鬥将。
把狼牙棒一指齊軍,烏哩布喪心病狂地下了死命令:
“雞犬不留!”
“殺——”
他手下五萬金兵嗷嗷叫着沖向了齊軍,粘得力吃了一驚:
不是,你們沒看到我在鬥将嗎?
雖然不明真相,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他應對盧俊義已經拼盡全力了。
蔡福也顧不得屁股了,揚起了潑風大刀:
“諸位兄弟,與我斬将奪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