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主要是太害羞了，所以根本沒心情感受。

但如今靜下心來仔細想想，确實那種對皮膚的包裹感還蠻舒服的。

而且十分透氣，即便是炎炎夏日也比綢緞穿着舒服多了。

就是有些難為情。

此時此刻，

上陽縣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

院長辦公室。

李牧坐在柔軟的真皮椅子上，端着個小鐵杯，吹了吹漂浮在杯子上的茶葉道：“怎麽樣了？王院長”

“這……要不大人您還是叫我大夫吧！這院長聽着……總感覺好像……”

“怎麽跟個娘們似的？”李牧立即打斷道：“叫你院長是擡舉你！要不本官直接叫你臭郎中？”

“那…還是院長吧。”王院長抓了抓後腦勺道：“姑娘們染上的…恐怕是花柳病。”

“噗！”

李牧一口熱茶噴了王院長一臉，他連忙抓起王大夫的白大褂擦了擦嘴，然後一臉憤怒地盯着王大夫道：“你說什麽？花柳病？”

“李大人您別急！雖然您明令禁止賣身，但……這種事兒都是私下裏乾的啊！”

“恩……”

李牧沉思片刻後，擡了擡眉毛：“她們都有醫保嗎？”

“有的，店裏都給上過醫保。”

“那醫保的涵蓋範圍包括花柳病嗎？”

“這……”

王院長抓了抓後腦勺，然後搖了搖頭道：“沒，不涵蓋。”

“那就成，看病的錢，她們自己出，就當是讓她們自己買個教訓，哼！”

“本官早就說過，陪客人喝點酒就成了，怎麽還玩到床上去了？這下好了！屁股流膿腳底生瘡知道後悔了？”

李牧其實已經為女性健康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了。

當初為了不讓百姓家的晾衣繩上出現令人作嘔的月事布，自己費盡心思搞出了衛生棉，結果青樓那群騷娘們又開始做妖子了！

“可是，大人，若不能用咱縣的醫保，那那些姑娘不看病了怎麽辦？回去之後她們在去接客，那可就慘了啊！”

“笨啊！”李牧白了王院長一眼道：“你不告訴她們不就成了？該看病看病，看好了把賬單寄到她們家，不付錢就等着衙門上門去收吧！”

上陽縣的規矩就是，不論如何，先救人！

至于醫藥費的問題，能走醫保走醫保，走不了醫保就寄賬單。

實在付不起就收房子！

雖然這麽做在現代人看來有些不人道，但在古代，這絕對是天下第一的好官了！

起碼你沒錢看病人家也不會讓你死在街上。

古人的抗壓能力可不是現代人能比的，現代人要是房子被法院收走了，那多半就去跳樓了。

但對古人來說，沒房子又如何？沒房子不也比三天餓九頓，被丢到巷子裏等死強多了？

起碼病給醫好了，有一副健康的身體，在上陽這地方随便找個工作也餓不死。

回到縣衙後，李牧又開始回想起那些姑娘們染病後的樣子。

原本一個個花容月貌的姑娘，現在一個個跟生化危機裏的喪屍似的，想想就恐怖。

但古代的确沒什麽治療性病的法子，皇帝得了花柳病都難保住小命，更別提那群風塵女子了。

不過李牧倒是想起來自己前世看過的一個小鬼子的電視劇，裏面倒是有一個古法提煉青黴素的情節。

雖然有些記不大清了，但多試幾次應該也能成功。

雖然李牧實在是不想救那些失足婦女，但青黴素這東西的用處可遠不止治療性病。

更何況如今的上陽縣人口一天比一天多，游客也多到需要給馬車限號！免不了總有人會乾一些破例的事情。

所以，青黴素的存在還是很有必要的。

記憶中，古法提煉青黴素需要将從食物中分離出來的青黴菌放入由芋頭湯、淘米水等制作成的培養液來培養，大概需要一周時間。

之後還需要過濾、提純等。

這種提煉青黴素的方法效率很低，但沒辦法，李牧畢竟不是學醫的。

能在電視劇裏學到點東西就不錯了。

至于能不能做出青黴素出來，那就得看電視劇導演的專業程度了。

不過總的看來，步驟是沒錯的，只是一些細節對不上而已。

李牧躺在椅子上，揉着太陽xue嘆氣道：“老子為毛要為了一群妓女這麽努力？娘的！不乾了！愛死死去！”

就在這時，程大壯滿頭大汗地闖了進來。

呼哧呼哧地撸起袖子道：“诶？大人這麽晚了還在加班？”

“恩。”

“渴死我了，娘的！诶？大人怎麽煮了這麽多米湯？”

程大壯看了眼桌子上剛剛培養失敗了的青黴素，拿起來就是一頓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