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疼的。”
“不過大人,我們都打過流感疫苗了啊,這回打的又是啥?”
程大壯一邊揉着屁股,一邊好奇的盯着李牧手上的針管道。
李牧則指了指程大壯剛剛喝的“米湯”道:“青黴素。”
“青梅?素?乾嘛用的?”
“治花柳病用的。”
聞言,程大壯頓時傻眼了!
“花?花柳病?”
“恩。”
李牧點了點頭:“前幾天王院長喊我去了趟醫院,說不少姑娘都染上了花柳病,順便一說,你找的那位可能也有,只是還在潛伏期。”
“我去!”
程大壯聞言,立馬吓得臉色慘白!
不過下一秒,程大壯又是嘿嘿一笑道:“嘿嘿,不過大人神通廣大!剛給在下紮了一針,估計現在這花柳病可進不了咱的身了啊!”
“不一定。”李牧搖了搖頭,滿臉嚴肅道:“實驗失敗了,你剛剛不也喝了嗎?都嗖了,估計多半沒有用。”
确實,李牧培養的青黴素,估計都發酵成米酒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程大壯都沒有發病的任何症狀,反倒是程大壯之前嫖的那女子進了醫院。
而李牧則是在這幾天裏,又試着提純了一下,讓那一鍋馬上發酵成酒的米湯擠出最後一點青黴素,然後送去了醫院。
在李牧的命令下,王院長給幾個染上了花柳病的女子也打上了李牧制作的劣質青黴素。
“大人,這玩意真能管用嗎?”
王院長一臉好奇的問道。
李牧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道:“不知道,是死是活,就看她們的造化了,反正本官是盡力了。”
這時,一名小護士忽然走了過來:“王院長不好了!有個姑娘忽然發燒了!”
“什麽?”
王院長愣了一下,看了看李牧,然後連忙跟着那小護士走向了一間病房。
至于李牧,則靠在門框上,看着那小護士裙擺下若隐若現的白色絲襪,心中的惡趣味讓他的大腦十分愉悅。
純白色的古裝漢服後,繡着一個大大的銀針,銀針上盤着一條毒蛇。
裙內搭配着白色連褲襪,和白色繡花鞋,這就是上陽醫院女護士的裝扮。
而這一切,都出自李牧這個穿越者之手!
不過一切改變都是需要時間的,李牧倒是很期待未來能看到這些漢服姑娘們能脫下長裙,穿着比基尼奔跑在沙灘上。
歌舞伎大街的舞臺上也能來一場大型內衣秀!不過這些古人的思想終究太過保守了。
光是讓姑娘們露出小腿,李牧就已經很努力了。
再說了,當朝皇帝也是女人啊!要是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物化女性,那身為大夏女權運動的啓蒙導師的女帝能放過自己嗎?
況且前些天女帝的相好剛來過,要是女帝哪天也心血來潮跑到了上陽縣,那估計自己可就小命不保咯!
對了!燧發槍!
李牧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轉頭便出了醫院。
上了馬車,便急匆匆地趕往了下城區的一處工坊。
這座工坊外牆足有一丈高,并且牆上還有鐵絲網。
門口也是二十四小時都有衙役把手。
大門一側的牆上豎着寫着幾個大字——上陽兵工廠。
雖然自己不想當皇帝,但如果有一天女帝真想弄死自己的話,自己總得有個保命的家夥吧?
這上陽兵工廠,就是李牧最後的殺手锏!
“大人!您怎麽來了?快快!裏邊請!”
廠長朱六七立馬出來迎接。
“之前我給你的圖紙搞得怎麽樣了?”
朱六七聞言,有些為難道:“大人,若是口徑小一些還好說,可您給的這圖紙……口徑也太大了!目前兵工廠與上陽鋼鐵廠合作冶煉出了很多種鑄鐵,可都沒法承受如此之大的口徑。”
“每次實驗都承受不住三炮,三炮以內必炸膛!”
“可曾嘗試過用青銅代替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