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水患已經殃及東都,就意味着通過漕運的方式将糧草運輸至河南道已經不太可能了。
這時,身為宰相的中書省丞相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救災一事刻不容緩!臣請命親自前往東都,以監督赈災!”
夏玄妙點了點頭t:“好!李丞相,朕命戶部給你撥款五十萬貫用以赈災,另加糧草二十萬石,工部、漕運随你調動!”
“陛下聖明!”
“吏部尚書!”
“臣在!”
“立即通知各州、道、府,調動糧草送往東都!”
雖然命令下達下去了,朝廷也有了動作。
但光有動作,卻沒有一個可行的計劃,終究也只是為了安撫民心罷了。
無法根除水患,安撫民心也只是暫時的。
現在的問題有兩個,其一是水患如何根除,其二便是糧草如何運輸至各地。
漕運是走不了了,難不成用馬車辎重?
數十萬石的糧草用馬車辎重的話,那救一次災的消耗不亞于打一場百萬級別的大會戰!
于是,左右丞相和各自的人吵得不可開交,最終也拿不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河南道以南一馬平川!若不能在東都将水患阻攔,等到水患越過東都将勢不可擋!”
左相怒道。
右相則搖了搖頭,指了指地圖上的一角道:“東都以北群山峻嶺,地形複雜!若在東都以北阻擋水患,必将損失慘重!再說我們拿什麽阻擋水患?難不成拿人命去堵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行?若是放任不管,只顧給災民施粥以彰顯李大人心善,那麽等到水患到了東都以南,災民只會越來越多!”
“朝廷有多少糧食夠那些災民吃的?”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太上皇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一看到朕的乖女兒吃癟,朕心裏就舒坦得很啊!哈哈哈!”
衆人轉身一看,不知太上皇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宣政殿大門前。
而夏玄妙看到這糟老頭子後,也是立馬捂住了額頭,沉聲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搗亂?”
“難道你就這麽想看到大夏亡在我手中嗎?”
“父皇,您可別忘了,當年是您為了那妖妃害死了太子以及朕的三位哥哥!”
“現在,那妖妃都死了,您還要為了那妖妃害死整個大夏不成?”
夏玄基聞言,白了夏玄妙一眼道:“哼!你搶了朕的皇位,殺了朕的愛妃,朕發發脾氣還不成了?”
此時的夏玄基就跟個受委屈了的小孩子一般。
不過下一秒,他忽然嘴角上揚道:“那上陽縣令發明了那麽多奇技淫巧的東西,說不定他能有什麽法子呢?”
“上陽縣令?”
夏玄妙愣了一下。
太上皇是怎麽知道上陽縣令的?
難不成這糟老頭子還有眼線?
恩……
畢竟也是當過皇帝的人,誰還沒幾個忠臣啊!
太上皇能在外面有眼線,其實也不奇怪。
不過最讓夏玄妙在意的是,自己居然把李牧那混賬東西給忘了。
那狗東西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腦洞可不小,沒準他能有什麽法子。
想到這,夏玄妙立即開口:“對了!立即派人快馬加鞭!追上禦史臺的人!”
“今日的商讨就到這裏吧!大家都回去吧!”
“另外,思琴,志雲,準備一下,立即随朕出宮!”
此時,群臣們卻蒙了。
上陽縣令?
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有什麽法子?
在這宣政殿裏頭站着的,可都是大夏的頂級人物啊!難不成左右丞相加上六部尚書,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