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夏玄妙帶着思琴一起來到了縣衙,并向門口的兩名衙役說明了來意。
從始至終,這兩個衙役的眼神都停留在夏玄妙那張如黑幫大嫂一般既美麗又危險,還帶着一絲王霸之氣的臉上。
“薛姑娘,要不您先在縣衙裏等一會兒吧!我家大人剛去了廠區,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
夏玄妙眉頭微皺:“廠區?”
“是啊,就是…咱縣的工業區,就在城北。”
“那我能去嗎?”
“您去了也進不去,咱縣的工廠管理很嚴格的,閑雜人等都不準入內的。”
夏玄妙見狀,立馬摘下脖子上的懷表,塞到衙役的手中道:“這懷表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定制款!一點小意思…”
“姑娘萬萬不可!”
衙役一聽,立馬把手收了回去道:“姑娘!您這是害我啊!若是讓老爺知道了,那我這雙手就別想要了啊!”
“這麽嚴重?”
“我們縣令老爺說了,缺錢找他要,誰若t敢收受賄賂,就剁了他的手!”
“所以啊,我們也不缺錢,您就別害我們了。”
夏玄妙頓感意外,沒想到這狗縣令這麽有底線?
生意是生意,貪污是貪污,李牧從不認為自己是個貪官,頂多就是官員經商、與百姓争利罷了。
見狀,夏玄妙也實在是沒轍了。
乾脆發出了一聲夾子音道:“哎呀!官人~您就幫幫我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嘛!我找你們家大人真有急事兒!”
能當上女帝的女人,絕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女強人。
在這個男人掌握大多數權利的父權社會裏,夏玄妙之所以能坐上女帝的位子,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她太懂得如何操控男人了。
畢竟手下的大将都是男人,想讓那群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大将軍們為當初還是公主的自己效力,那必然是有點手段的啊!
果不其然,在夏玄妙嬌滴滴的軟磨硬泡,加上她那本就讓人垂涎三尺的絕美容顏下,這小衙役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立馬小臉通紅道:“哎呀!姑娘您別這樣!我,我成親了!我還有個三歲的女兒呢!您這樣的話我很難辦啊!”
“哎呀!行行行!我,我帶您去!您是老爺的貴客,應該沒事兒。”
聞言,夏玄妙立馬回複嚴肅,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帶路吧。”
小衙役一臉驚訝地看了眼夏玄妙。
這女人?
翻臉怎麽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嬌滴滴的,怎麽這就?
哎!大人說得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還是自家那個糟糠之妻好啊!雖然醜了點、胖了點、脾氣差了點,但她從來不會騙自己啊!
工廠內……
“我看你這個廠長是不想乾了是吧?還敢收紅包?還把你家親戚都拉來當車間主任了?你當這工廠是你家的啊?這特麽是老子的!”
李牧正訓斥一個搞裙帶關系外加收紅包的廠長,忽然看到了剛進門的夏玄妙等人。
“薛姑娘?你們怎麽進來的?”
一旁衙役立馬低下頭,小聲嘀咕道:“大人,是……是薛小姐說有要事……”
“哦,這樣啊。”李牧點了點頭,然後又對着衙役擡了擡下巴道:“去外面做一百個俯卧撐、三百個仰卧起坐,在圍着縣城跑兩圈。”
“是…”
夏玄妙一分鐘都不想耽擱,立馬開口道:“大人!我爹他老糊塗了,朝廷根本沒那麽多錢!”
李牧一聽,剛要說話,夏玄妙又繼續道:“但是請大人不要拒絕,朝廷能拿出來赈災的錢,總共僅有五十萬貫,不過若大人能成功治理水患,小女願自掏腰包!想辦法為大人補全剩下的錢!”
“你有多少?”
李牧很務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