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寶劍後,她立馬上前去查看道:“給朕看看!”
掰開李牧的手後,t夏玄妙緊張的神情這才放松了許多。
“沒事,只是皮外傷,朕讓太醫給你包紮一下。”
“宣太醫來!”
不一會兒,一個太醫拎着個小箱子,乘船來到了太液亭,幫李牧包紮好後拱手道:“陛下,李大人是皮肉之傷,并無大礙,微臣已經包敷上草藥,并包紮好了,待到傷口結痂方可痊愈。”
“退下吧。”
“喏。”
等太醫離開後,夏玄妙撿起丢在地上的尚方寶劍,并收回劍鞘道:“李牧,你可知罪?”
李牧捂着還有些疼的脖子,打量了一下夏玄妙,然後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道:“臣知罪。”
“哼!貪贓枉法,與民争利,買賣官位!竟還調戲朕!還給朕下春藥!”
“這些罪名,朕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李牧被吓得一個激靈,委屈巴巴地看着夏玄妙道:“不是,陛下,不知者無罪嘛!臣當初不也是不知道您是女帝嘛…”
“那你給良家婦女下春藥就沒事兒了?”
“那倒不是……關鍵這春藥也不是我下的啊,是我那個沒腦子的匹夫手下…”
“那好,來人!去把程大壯給朕押去大牢!秋後問斬!”
“等一下!”
李牧一聽,自己最忠誠的部将要死,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道:“陛下,是臣教導無方,要罰,您就罰臣吧!程大壯他就是個匹夫,您別和他一般見識哈!”
女帝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還挺有情有義?”
“好,那程大壯的罪名,就由你來擔着!聽好,你上任上陽縣令這些年,所獲贓款,悉數上繳,朕便免了你的死罪!”
事到如今,李牧也不指望自己能留住那些錢了。
反正錢可以賺,命可就這一條啊!
再說了,你又該如何定義贓款呢?
想到這,李牧差點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逗笑。
我可真聰明!
可女帝也不是傻子,她早就看出李牧的小心思了,于是冷笑一聲道:“就按照你一年賺一百萬貫來算,恩…給朕五百萬貫,這事兒就算了了!”
“多少?!”
李牧猛然擡頭:“五百萬?陛下您就算把我賣了,不,把上陽縣賣了,也賣不出五百萬貫啊!”
“怎麽?你今年光是從朕手裏就賺了六十萬貫!還拿不出五百萬?”
李牧一臉糾結地開口道:“不是,陛下,您想想啊,上陽縣雖然賺得多,但這開銷也大啊!”
“就這麽算,公立醫院一年的開銷至少十萬,衙役的薪水一年下來至少十萬,清潔工、工廠工人、公立學堂、消防局、還有各種城建設施的維護、公共馬車之類的,這全都要錢啊!”
“等等,”夏玄妙皺了皺眉道:“公立醫院為何物?公立學堂又為何物?”
李牧聞言,眉毛一挑。
有戲!
然後立馬開口解釋道:“這公立醫院啊,就是醫館,但不同于民間的醫館,這公立醫館啊,是官府經營,看病住院的價格都要比尋常醫館便宜至少五成!如果有社保的話可全部減免!”
“費用都由官府承擔!”
“畢竟健康是最重要的嘛!只有百姓身體健康,他們才能為地區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