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李牧要獎賞,女帝陛下賜香吻一枚!(2 / 2)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李牧臉上的唇印。

前來提醒的家夥,也被李牧三兩句敷衍了過去。

直到回到翰林院時,幾名翰林院的官員立馬驚呼:“李大人果然是風流倜傥啊!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還能泡到個美人?”

“是啊!不知是哪位美人有這等福氣!”

“能遇上咱們李大人,還真是她三生有幸啊!”

“是啊是啊!”

周圍的翰林院學士們紛紛前來拍馬屁。

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這回他們是拍到馬蹄子上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今天拿出随身攜帶的小鏡子,自己觀察了一番,心中暗爽道:雖然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但不得不說,這感覺真他媽爽!

讓今天無比爽快的,并不是女帝親了他,而是“女帝”親了他!

聽起來意思差不多是吧?

但實際上,這兩句話用不同的語氣說出來,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意思!

第一句話的意思是:女帝竟然親了我!哇!我好幸福!

第二句話的意思則是:女帝竟然主動親我?呵!你這老女人也有今天!

而李牧之所以要讓大半個知道自己去見t了女帝出來後,臉上就多了個唇印,并不是為了作死。

而是為了保命!

雖然當今天下的皇帝,是一個女人。

但這依舊是一個實打實的男權社會!

皇帝可以玩弄一個宮女,然後始亂終棄,沒人會說什麽。

但女帝要是玩弄年輕帥氣的臣子,玩夠了直接賜死,那便是謀害親夫!

皇帝可以有三宮六院,可以有三千佳麗,但女帝不行!女帝就算要有,也得偷偷摸摸地搞!

當然,也不排除有武則天那樣的狠人,正大光明地包養男模,甚至讓自己養的小白臉領兵、乾政的女帝存在。

但以李牧對夏玄妙的了解?

呵呵!

夏玄妙要是也能創造個盛世出來,她要是也有武則天那種手腕,她自然敢那麽做!

但只可惜,她沒有那種手腕。

她才三十歲,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這個年紀的人做事的确會沖動,但同時也前怕狼後怕虎。

正當李牧思考着等夏玄妙聽說自己把這事告訴了半個皇城的人後會氣成什麽樣的時候,夏乾政與夏乾程而人敲響了李牧的房門。

“師父,今天您怎麽沒去給我們上課啊!”

“是啊師父,剛剛我們聽說您去見姑姑了?出來的時候還被女人給親了?”

此言一出,外面幾個翰林院官員頓時傻眼了!

“對!李大人剛去了含涼殿,面聖去了!”

“那他臉上的唇印……?”

“我滴媽呀!是陛……”

“噓!咱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吱呀一聲,今天打開房門,對着兄弟二人微微一笑道:“今天為師心情好,給你們倆放一天假!玩去吧!”

兄弟二人見李牧心情這麽好,也印證了心中的猜測。

皇宮裏,秘密很多。

但同時,也藏不住秘密。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秘密在大臣肚子裏,那藏得會很深。

但如果讓宮女給聽到了,她們的嘴比二十一世紀的八卦新聞都要快!

不出半個時辰,整個宮廷的宮女太監們都會得知這個消息!

但唯獨女帝不會知道!

此刻,兄弟二人聽說李牧今天不給他們上課了,頓時心情無比低落。

李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小孩因為要放假而難過……

除了那些從小就擅長職場拍馬屁規則的屑小孩,相信大多數孩子都不會因為放假而感到難過吧?

“咳咳!”

李牧見兄弟倆死活都不願意離開,乾脆繼續忽悠道:“乾政,你想當皇帝嗎?”

夏乾政聞言,立馬搖了搖頭!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當個無為的皇帝,而且還什麽都不能做,只能老老實實坐在龍椅上當個吉祥物,夏乾政就感到恐懼。

李牧見狀,又看向夏乾程道:“他不想當,那就只有你來接替他了。”

夏乾政聞言,立馬委屈地看着李牧道:“啊?憑啥?”

“因為一定要有一個巫妖王。”(改梗出自:魔獸世界)

李牧可不指望這個封建王朝會突然開始民主選舉,走向共和……

“什麽巫妖王?”

夏乾政愣了一下。

李牧抓了抓後腦勺,解釋道:“就是皇帝啊!”

“總要有一個人戴上皇冠,承受來自冰封王座的極寒!”

“不是你,就是他,但還有一個解決辦法。”

聽到這,兩位小皇子立馬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那就是,翹課!”

“你想想,如果你們每天都認真學習,那女帝陛下會怎麽想?”

“她會想,這倆孩子是可造之材啊!是繼承大統的完美人選!”

“但如果你們每天翹課,整天玩物喪志,那女帝陛下就該考慮自己生一個了。”

聽聞此言,而人如夢初醒!

“師父!您簡直就是我們的恩人啊!”

“是啊師父!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兄弟二人就去後宮調戲宮女!欺負太監!在太液池裏撒尿!在望仙臺上往下丢石頭!”

不錯不錯,這倆孩子确實是可塑之才。

李牧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過在望仙臺上往下丢石頭就不必了,這屬于高空抛物,砸到人就不好了。”

勸走了二位皇子後,李牧雙腿一擡,搭在桌子上美滋滋地打起了盹。

一直到下班時間,李牧起身就走,一秒鐘都不帶耽擱的。

出了城,李牧便上了程大壯的馬車。

負責趕馬的程大壯嘿嘿一笑,扭頭道:“大人,今晚還去胡姬樓嗎?最近那胡姬樓的姑娘可是被您調教得比俺老婆還懂俺!”

“哈哈哈!用您的話說,就是……給足了情緒價值!”

話音剛落,程大壯忽然注意到了李牧臉上的唇印。

瞬間!程大壯便愣在了原地!

許久,程大壯才忽然開口問道:“不是,大人,您?您背着俺去找女人了?”

“俺對您忠心耿耿!您為啥不帶着俺一起去啊!”

李牧白了程大壯一眼道:“這女人你應付不來,本官都差點栽在她手上。”

“哼!大人這就瞧不起俺了!俺程大壯縱橫青樓十二載,至今未曾遇到過對手!”

“說了你不行就是不行!看路!”

“不是,大人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啊!難道大人是看上那姑娘了?大人不是說絕不娶青樓女子嗎?”

“她不是青樓女子。”

“那是教坊司的?都一樣!俺清楚得很!翰林院和教坊司走得最近!那群整天人模狗樣的學士們,整天泡在教坊司,打着給姑娘們寫詞的幌子潛規則那些姑娘!”

李牧深吸一口氣,然後往前湊了湊,在程大壯耳邊小聲說道:“唇印,是女帝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