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胡姬花魁,叫迪麗熱巴吧!(2 / 2)

還是幼童時便被老鸨花費重金打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管是論長相,還是優雅程度,都絲毫不輸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為的,就是以後出閣能賣個好價錢。

許多達官貴人、江南才子也都喜好迎娶青樓女子,這在古代并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能娶到青樓裏的花魁,那是真有本事!畢竟花魁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算不上是妓女,畢竟人家不賣身。

就算賣,一輩子也就賣這麽一回,而這一回要是買賣成了,那客戶就得明媒正娶,給足了老鸨好處,然後用八擡大轎給娶回家。

“那你喜歡魯迅先生的小說還是詩詞呢?”

李牧又開口問道。

“嗯……小說過于俗套,奴家更喜歡他的詩詞多一些。”

李牧聞言,忽然大喊:“來人!筆墨伺候!”

聽聞此言,小洋馬愣了一下,道:“李大人這是要?”

“本官也給你露一手,沒點本事,又如何在翰林院任職呢?”

很快,老鸨便帶着笑臉将筆墨呈上,道:“這小小的勾欄瓦舍,能得李大人提筆,那真是三生有幸啊!”

話雖然這麽說,但其實老鸨是打心底地瞧不起李牧。

哼!有錢了不起啊?

老娘承認你有點本事,按照你的方法,我們這小店生意也好了不少,但你們這群達官貴人,老娘見多了!

看到別人寫詩,自己就想提兩筆,寫得不怎麽樣,捧臭腳的倒是不少!

可下一秒,李牧便将寫好的詩詞遞給老鸨道:“挂在胡姬樓最顯眼的位置!”

老鸨接過詩詞,定睛一看。

“這這!”

瞬間!老鸨便被驚得說不出話了!

這字寫得也太醜了吧?!

老鸨沒敢直說。

只是好奇,這人字寫得這麽醜,是怎麽當上的翰林院掌院學士?

就這字寫的,估計科舉第一輪的鄉試都過不去吧?

不對!

老鸨目瞪口呆道:“立馬橫刀生虎威,不讓須眉!”

“殺場馳騁戰旗飛,豪氣出蘭閨!”

李牧在作死和求饒中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平衡點。

一邊在女帝面前瘋狂作死,一邊又狂拍女帝馬屁!

讓女帝對他又愛又恨!

“還有第二首:夏錦征袍自裁成,桃花馬上請長纓。”

“世間多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裏行!”

“好……好詩!好詩啊!”

奈何老鸨也沒啥文化,只是認得幾個大字而已。

最終也只能顫顫巍巍地接過詩詞,震驚地盯着李牧道:“李大人竟有如此文采?簡直可與魯先生比肩啊!”

“我大夏竟在女帝一朝就出了兩位詩仙?!”

老鸨此刻差點就要笑掉大牙了!

古往今來,多少文人騷客只是為了一首詩,就願意肝腸寸斷的?

若是傳出去,這胡姬樓出來一位比肩那位神秘的魯先生的大詩仙,那半個京城的文人們都要來此光顧啊!

想到這,老鸨馬上迫不及待道:“快來人!趕緊……呃,找個寫字漂亮的,在寫一份!挂到樓閣外面去!”

僅僅是兩首詩,就讓整個青樓手忙腳亂。

當外面那些文人騷客們看到這兩首詩後,紛紛漏出震驚的面孔!

“好詩!好詩啊!”

“李牧?可是翰林院那個李牧?沒想到這李大人年紀輕輕,竟也有如此文采?怪不得女帝陛下要讓他來當掌院學士啊!”

外面的文人墨客、達官貴人們你一言我一語,閨閣中的小洋馬此刻卻看出了端倪。

她一臉懷疑地盯着李牧道:“李大人可與魯迅先生相識?”

李牧聞言,略顯尴尬。

其實他也不想那麽的不要臉,但沒辦法。

誰叫當初剛穿越那會,他打算寫書賺錢時,直接抄了周樹人的筆名呢?

現在他也只能硬着頭皮承認道:“姑娘此言差矣,其實本官,正是魯迅先生本人!魯迅,不過是本官的筆名而已。”

一邊說,李牧還一邊在心裏瘋狂道歉:對不住了!周先生!借用一下你的筆名!

果然!聽聞此言,小洋馬毫不懷疑地立馬撲在了李牧懷裏道:“真的是您!”

“先生!您有所不知,奴家日日夜夜都思念着您!當初鸨母要讓奴家出閣時,奴家就說過。”

“如果奴家出閣,那奪魁之人,定要是文采堪比先生之人!否則奴家絕不接受!”

“今日一見,奴家決定了!李大人!奴家明日出閣!請李大人務必前來!奴家有金銀首飾價值千貫!皆可贈與大人作為嫁妝!”

聽到最後一句話,李牧也傻眼了。

這?這小洋馬是要嫁給自己?!

可她還未成年啊!罪過罪過。

見李牧沒有答複,小洋馬又道:“奴家自幼被鸨母從一隊西域商隊手中買來,自幼長在大夏,雖體內就躺着西域血脈,但在奴家眼裏,大夏就是奴家的家!”

大夏版伏拉夫?

不過這漢語怪不得這麽好,敢情她是從小就在這邊生活了啊!不看臉,還真聽不出她是個小洋馬。

“奴家沒有姓名,只有一花名,曰‘玫瑰’,若大人不嫌棄,奴家願改姓李!”

玫瑰……

大夏還真沒有這品種的花。

雖然二十一世紀很常見,但在這個世界,玫瑰是西域的一種特有植物。

“如若大人不嫌棄,奴家願為大人獻上初夜!”

李牧不是不想要,而是受過二十一世紀文明熏陶的他,實在是對這種含苞待放的未成年少女下不去手。

思索片刻後,李牧乾脆找了個借口道:“內個,不是你不夠優秀哈!是本官早已有了心上之人。”

說完,李牧轉頭就要t走,并決定以後再也不來了。

可小洋馬卻又立馬喊道:“奴家願意當妾!”

李牧愣住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忽然感覺身後被柔軟的身體緊貼着。

小洋馬那透着血管的蒼白胳膊也抱住了李牧的腰,溫柔地說道:“如果不能嫁給喜歡的人,那人生又有什麽意義?”

“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很多,文人墨客更多,但都不如大人這般,只靠文字便能令奴家魂牽夢繞。”

這還是個文學少女。

不過,

李牧雖然因教育問題而心中抗拒娶個未成年回家,但人家都這麽主動了,在拒絕會不會有點太傷人自尊了?

“那……你也別叫玫瑰了,聽着好怪。”

“也別姓李了,你這異域長相取個漢族姓氏更怪。”

“那奴家叫什麽名字?”

“叫迪麗熱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