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愣了一下。
女帝聞言,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呃……就是偷懶的意思。”
這個詞,還是李牧教她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帝陛下因為經常與李牧接觸,無形間似乎也染上了李牧的一些壞毛病。
射了一只野兔後,夏玄妙就有些煩了,乾脆将寶弓遞給曹立道:“不打了,陪朕走一會兒吧。”
“是,陛下。”
另一邊……
當李牧睜開雙眼時,已經是中午了。
李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開房門。
一瞬間,李牧和女帝身邊的那位名叫“思琴”的侍女大眼瞪小眼。
“李……李大人?您?”
瞬間!思琴臉蛋通紅!連忙低下頭!
可一低頭,卻看到了更加不得了的東西!吓得她又猛然擡起頭!
可一擡頭,又看到了李牧胸前那兩顆小葡萄乾!
“你!你下流!”
思琴一激動,直接就是一腳!砰的一聲踢在了李牧的兩腿之間!
“卧槽!”
這一腳,瞬間給李牧踢得精神抖擻!疼得他捂着褲裆,蜷縮在地上,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你特麽!我二弟怎麽惹你了?再說了,這不是我房間嗎?!”
古人比較保守,古代的內褲,比現代的秋褲都厚實!
在大夏,正常人睡覺也是要穿長袖和長褲的。
可李牧作為一個穿越者,是真不習慣穿着衣服睡覺。
沒辦法,他就是個糙漢子,沒那麽多講究,比起穿着長袖長腿睡衣,他更喜歡直接穿個男士小內褲。
內褲的款式也是類似現代那種貼身的,加上早上起床擎天一柱正常生理現象,讓李牧的身材在思琴面前暴露無遺!
思琴低頭,就是鼓大包的貼身小內內,擡頭,就是胸前那兩個重點,還略微帶着幾根胸毛。
此時,李牧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思琴卻轉頭就跑!連聲對不起都不說!
只有李牧一人捂着褲裆,表情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大罵道:“沃日!老子還年輕啊!老子還沒生孩子呢啊!你把老子踢廢了,老子饒不了你!”
就在這時,一隊路過的金吾衛看到李大人面色痛苦地捂着褲裆,立馬沖了過來!
大家都是男人,都看得出來李牧遭受到了什麽痛苦。
不過好在,男人的那玩意其實沒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不出半個時辰李牧也就緩了過來。
他穿上衣服後,對着幾個金吾衛道謝道:“多謝幾位大哥出手相救,不然李某就只能光着屁股在門口縮着了。”
“李大人不必多謝,此乃吾等分內之事,對了,襲擊李大人的賊人,李大人可曾看清其面貌?此乃宮城禁地,若那賊人還在宮中……”
李牧擺了擺手打斷道:“誤會,誤會而已,哪有什麽賊人,就是一小丫頭被我吓到了。”
領頭的那位金吾衛小軍官皺了皺眉,一想到剛剛他們發現李牧時李牧的穿着,也便不再多想道:“不過,李大人以後睡覺的時候,還是穿上點什麽吧……”
等金吾衛離開後,李牧也牽出了一匹馬,打算去找陛下。
畢竟自己是有工作在身上的,自己還得去現場給陛下作詩,來形容女帝陛下那飒爽的英姿呢。
可牽着馬走到大門口,李牧忽然意識到一個無比重要的問題!
自己,不會騎馬!
想到這,李牧看了看門口的侍衛道:“兄弟,把馬幫我送回去,我走路去。”
……
幾刻中後,李牧來到了獵場內部,看到夏玄妙正騎着馬,和那個死太監聊着什麽呢。
李牧也沒急着去打招呼,而是找了一處石墩,坐在上面,脫了鞋子,空空鞋裏的石子。
“這山路是真不好走啊,走了半個小時,就搞得鞋裏都是小碎石,硌腳。”
“真不知道女帝陛下是怎麽忍下來的,她又那麽愛穿絲襪,鞋裏進了那麽多石子沙土,那等她回去脫了鞋?”
李牧可不敢想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
自己就走了半個小時,襪子就被石子磨破了一個大洞。
“不對,人家可是女帝啊!用得着走路嗎?打獵時她騎馬,不打獵還有轎子擡着。估計她一輩子都沒走過幾裏路,那腳的老嫩了。”
想到這,李牧的腦海中都已經開始産生畫面了。
沒辦法,李牧也是個人,也有生理需求。
眼看着自己也奔三了,還沒讨到個老婆不說,就連二弟都還沒完成它的第一次使命。
三十歲的單身漢,偶爾有點幻想豈不太正常不過了?
可一想到這,李牧又想起迪麗熱巴了。
那個小洋馬……不行,待會得找個機會跟女帝陛下要人去。
雖然自己不急着找老婆,但也不能一輩子都單着吧?小洋馬雖然未成年,但可以先養着給自己當童養媳啊!
嗯,有點養成系女友內味了。
而不遠處,女帝陛下對着太監曹立開口說道:“曹公公,你覺得……李大人為人如何?”
曹公公不假思索道:“雖性格有些頑劣,就是一登徒子,但不得不承認,這李大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他的一系列建議,都讓大夏蒸蒸日上,京兆府的街上也因為改造排水的問題而再無惡臭的味道。”
話音剛落,曹立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他話鋒一轉道:“但此人愛好女色,整日泡在青樓,他筆下的《金瓶梅》和以他自己為主人公的《少年阿牧》兩部著作中,更是将男女之事描繪得出神入化。”
“簡直不堪入目!由此可見,此人就是個好色之徒,不适合作為大夏的皇夫。”
聽聞此言,夏玄妙臉色一紅。
“你胡說什麽?朕什麽時候說要讓他做皇夫?”
曹立聞言,尴尬地笑了笑道:“陛下無需多言,奴服侍了陛下半輩子了,打從陛下嗷嗷待哺時,奴便悉心照料陛下您,奴都懂。”
确實,曹立年紀也大了,莫要說夏玄妙了,就連夏玄妙的老子,都是曹立給帶大的。
所以夏玄妙對曹立也還算尊敬。
信任倒是談不上,但作為一個三朝元老,夏玄妙也給了曹立足夠多的面子。
“那你t覺得,誰更合适?”
夏玄妙又問道。
曹立聞言,眼珠子一轉,微微一笑道:“奴以為,右相之子,張子龍文武雙全,為人正直,在右骁衛的這些年裏一直兢兢業業,一不賭,二不嫖,不論是身份、家境,亦或是相貌、能力,都與陛下是郎才女貌。”
“奴相信,若張将軍為皇夫,定能夠造福大夏百姓!使大夏再一次走向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