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繃帶都壓不住血崩了!
李牧乾脆撸起袖子道:“你們這群膽小鬼,讓開!我來!”
說完,李牧大步朝着夏玄妙的禦帳走去。
進入夏玄妙的禦帳後,李牧只看到女帝陛下連衣服都給沒脫,周邊圍着幾個太醫大眼瞪小眼。
其實李牧也不怪他們,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有些過于保守了。
古代不知道每天會有多少婦女因為無法擺脫羞恥心而活活把自己給病死。
畢竟古代的大夫都是男的,雖然大夫本身可能對女病人沒啥興趣,但耐不住女病人心裏有負擔啊!女病人的丈夫心裏有負擔啊!
更何況,這次的女病人,還是大夏王朝的女帝陛下!
誰也不敢保證女帝陛下醒來後會不會把那些看過自己裸體的禦醫們眼珠子給挖出來。
想到這,李牧也有點邁不動腿了。
他盯着病床上,依舊處于昏迷狀态下的女帝,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應該不至于挖我眼珠子吧?畢竟我這是在救她的命啊!”
想到這,李牧立馬伸出雙手,先在一旁的臉盆中洗了洗,然後便立即解開夏玄妙衣服上的扣子。
周圍的幾個禦醫見狀,立馬吓得魂飛魄散!一股腦的都沖出了營帳,誰也不敢往裏瞄上一眼!
這一場面,讓李牧心理壓力更大了!
要是大家夥一起看的話,說不定還能法不責衆,陛下總不能把整個太醫暑都給殺乾淨。
可現在,大家都跑了,把自己一個人丢在了這裏,這TM???
李牧無奈地嘆了口氣:“一群膽小鬼。”
“不過也好,這樣的話,就只有本官一個人享受陛下的玉體了,嘿嘿嘿……”
一件件衣服從夏玄妙的身上脫落,到了最後,女帝陛下上身就只剩下一個白色肚兜,至于下身,布料要比上身多一些。
果然,醫生不是誰都能當的,特別是婦科醫生。
像自己這樣的,說不定哪天就忍不住和病人乾點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了。
雖然此時的李牧有點小頭控制大頭了,但他還是尚存一絲理智,用自己僅有的為數不多的醫學知識,仔仔細細地給夏玄妙的傷口在消一次毒。
然後縫合傷口。
當針頭刺入夏玄妙的小腹時,夏玄妙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李牧還注意到昏迷中的夏玄妙眉頭緊鎖,表情痛苦不堪。
畢竟是個美女啊!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李牧又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看不得美女遭罪。
于是他也不管夏玄妙是否聽得到,小聲安慰道:“忍一忍,沒事的,有我在,你死不了。”
李牧又摸了摸自己那如哆啦A夢的異次元口袋一般的口袋,拿出一顆藥丸,塞入了夏玄妙口中。
這藥丸是李牧剛穿越那會兒,在一群鞑子們身上搜到的一種草。
那群鞑子們打仗前都喜歡咀嚼那種草葉,人吃了以後會進入短暫的興奮狀态,并且會大大降低痛覺,這也是為什麽那群鞑子作戰如此勇猛。
不過這玩意有很強的成瘾性,曬乾之後點燃所冒出的黑煙被人吸入,都能讓人進入短暫的快感當中。
少量服用可以起到麻醉的效果。
所以李牧跟那群鞑子買了不少那種草葉,并制作成了止痛藥。
果然,吃下藥丸後的夏玄妙表情舒緩多了。
李牧繼續為夏玄妙縫合傷口。
……
此時,薛志雲和張子龍,帶着太監曹立沖進了大營。
一進大營,張子龍便大聲喊道:“媽的!弟兄們!李牧那厮呢?”
“李牧那厮剛剛侮辱陛下聖體!都給我聽好了!現在立刻把李牧給老子抓過來!老子要親手劈了那混賬東西!”
太監曹立也立馬迎合道:“就是!咱家可是親眼所見!沒想到李牧居然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周圍的士兵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女帝陛下的禦帳。
“張參軍,李大人正在陛下禦帳中為陛下療傷。”
“療傷?”
張子龍皺了皺眉,随即立馬拔出腰間長劍道:“媽的!我看他是在侮辱陛下!”
“來啊!給我把李牧抓出來!”
“喏!”
這時,沉默寡言的薛志雲忽然阻攔道:“張參軍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薛某與李大人也算舊相識,以薛某對李大人的了解來看,李大人似乎不是那種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薛志雲,你又如何确定李牧不會對陛下做什麽茍且之事?況且我與曹公公親眼所見!難不成是我們在騙你?”
薛志雲聞言搖了搖頭道:“或許李大人真的是在為女帝陛下療傷。”
“怎麽可能?老子親眼看到李牧脫了陛下的衣服!還盯着陛下的玉體發呆!”
“要不是老子當時與那大蟲搏鬥導致力竭,定會當場就砍了那狗官!”
說罷,張子龍一把推開薛志雲道:“給老子讓開!弟兄們!走!”
可就在此時幾名禦醫也立馬圍了過來道:“張将軍莫要沖動!李大人确實是在為陛下療傷!”
“你們這幾個老東西也敢替李牧說話?哼!老子怎麽不知道,那李牧什麽時候又成太醫了?”
“療傷不是你們太醫暑的工作嗎?!”
“你們這群腐儒!老子在森林中與那大蟲搏鬥!歷經千辛萬苦才斬殺那大蟲!現在陛下有難,你們居然攔我?”
一旁的薛志雲皺了皺眉,心想:我記得那大蟲好像一招把你也給秒了吧?
不過當時薛志雲自知自己也昏了,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所以也沒開口質疑。
……
此時,李牧剛剛縫合完夏玄妙的傷口,然後小心翼翼地給夏玄妙的衣服重新穿上,并為其蓋好了被子。
最後,他再一次掏出懷中那兩把燧發槍,重新上好火藥和彈藥,大步走出了營帳。
“張将軍在這麽多人的面誣陷在下,可曾有證據?”
“證據?”
張子龍冷哼一聲道:“哼!你這狗官可算敢出來與本将軍對峙了?”
“本将軍親眼所見!你趁着陛下傷勢過重時脫下陛下的衣物!還對其上下其手!”
“?”
李牧愣了一下。
不過這讓李牧更加确信,這個張子龍絕對不是誤會自己了,他特麽就是單純的誣陷自己!
沒錯,一開始李牧還以為張子龍是誤會了,可此時,李牧清楚,自己哪裏上下其手了?他看不見當時自己在給夏玄妙包紮傷口嗎?
“不僅如此!”張子龍又扭頭對着其它人大喊:“李牧竟還偷偷親吻陛下聖體!本将軍親眼所見!”
“他還脫下陛下的鞋子,把玩陛下的玉足!玩夠後才人模狗樣地将陛下送回來!”
“你們所有不知,當時的場面簡直不堪入目!!本将軍活了這麽久也從未見過如此惡心,膽大包天之人!”
“都給老子讓開!今日老子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