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大手一揮:“來啊!拿本将軍兵器來!”
不一會,幾名士兵拿着一把特制的橫刀沖了過來,并獻給了張子龍。
張子龍接過橫刀,指向李牧道:“小子,你想用什麽兵器都好,我只需要這一把橫刀!”
幾個太醫暑的官員見狀,更急了!
李牧不能死啊!他用的什麽法子還沒告訴我們啊!
于是大家紛紛為李牧求情。
可這時,一旁的曹公公卻冷哼一聲道:“哼!一群庸醫腐儒!李牧侮辱陛下,咱家親眼所見,難不成你們覺得是咱家在撒謊?”
宮裏的人都知道,曹公公可是三朝元老,惹不起。
見曹公公都這麽說了,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有的人也只好跑去勸李牧了,反正是沒人在敢勸張子龍了。
“李大人,您就給張參軍認個錯,這,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誤會!”
“是啊!李大人!您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張子龍聞言,也立馬冷笑着開口道:“李牧,他們說的沒錯,你若能跪下來,誠心認錯,并在明日上交辭呈,從此滾出京師!本将軍願意饒你一命!”
“不過……至于陛下醒來後會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那便不是本将軍說了算了。”
“呵呵呵……怎麽樣?”
李牧翻了個白眼道:“我還得給你跪下?要臉不?”
“你配嗎?再說我這一跪啊,可不是給活人跪的。”
“等你死了,我可能會在你墳頭跪上那麽一下。”
“你放肆!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夠了!”
張子龍氣得臉紅脖子粗。
可李牧卻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難不成你不喜歡?那好,那我不跪了,改天去你墳頭撒尿總可以吧?”
“你!!”
張子龍都快氣瘋了!他立馬拔出橫刀,指向李牧道:“登徒子!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我們移步校場,請吧!”
李牧大大咧咧地走向校場。
校場之上,周圍那些站在張子龍那邊的文臣武将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
“哼!我早就看這李牧不是個東西了!只是我沒想到,李牧居然還敢打陛下的主意!”
“這混賬東西還真是色膽包天!希望張将軍待會別讓他死得那麽痛快!”
“就是!而且啊,我還聽說,他剛到京師那天,就睡了工部侍郎于謙家的奴婢!那奴婢才十三歲!連于大人自己都舍不得碰!”
關于
不過那些太醫暑的官員們卻極力解釋道:“不可能!李大人醫術精湛,正所謂醫者仁心,哪有大夫還對女病患動手的?”
“更何況還是女帝陛下!”
“對!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哼!那他也得是人才行啊!”
李牧搖了搖頭,随即清了清嗓子道:“行了,各位大人無需争吵,他們說得對!”
“我李牧就是侮辱陛下了,那又如何?”
“如果你們覺得查看陛下的傷口就是侮辱陛下的話,那老子承認。”
“好了!能動手就別吵吵,你們要是不服氣,也可以一塊來。”
話落,李牧又看向校場上的張子龍道:“張将軍,請吧!”
說着,李牧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兩把只有小臂般長短的燧發槍。
而這一幕,則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大家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忽然,張子龍噗嗤一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燒火棍嗎?你不會就打算拿這玩意和我比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