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妙與在思琴的服侍下,滿臉虛弱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道:“李牧人呢?”
思琴聞言,有些內疚地低下了頭道:“回陛下的話,李大人他……他走了。”
“去哪了?”
“回京師了,是……是薛志雲放他走的!與我無關!”
見思琴表情如此恐慌,夏玄妙又好奇地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思琴聞言,老老實實地将今天的事情講給了夏玄妙。
不過思琴當時并不在場,所以一切都是聽說而已。
聽完思琴的解釋後,夏玄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t頭,然後小聲開口道:“志雲做得對,當時朕還處于昏迷中,讓李牧留在這裏只會更麻煩。”
“不出意外的話,李牧此時應該在返回上陽縣的路上了。”
思琴聞言,更好奇了。
她總覺得女帝陛下和薛志雲兩人似乎有什麽秘密在瞞着她,為啥這倆人都對那個李牧那麽好?
李牧李牧可是打傷了右相的兒子啊!不,不是打傷,那是直接給廢了啊!
剛剛太醫說過,張子龍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不僅如此,他從今往後,已經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了!
據說右相就這麽一個兒子,這豈不是說右相家族的血脈斷了?
這種時候不把李牧給控制起來,安撫好右相,反而偷偷把李牧放走?
右相在朝堂之上,可謂是只手遮天!
雖然右相沒什麽兵權,自然也沒有造反的能耐,但右相掌控了大半個朝堂的文官集團!陛下也不敢動右相!
否則,整個朝堂都會停止運作!
“陛下,奴婢不明白,為何薛将軍要放走李牧?”
夏玄妙咳嗽兩聲道:“朕需要一個活靶子來分散右相的注意力,李牧若是死了,那麽右相就能全身心地投入朝堂,拉攏剩餘的文官來對抗朕的皇權了!”
“可是,陛下!為何您要與右相作對?他不是忠臣嗎?而且您曾經不也考慮過要讓右相之子來當您的皇夫的嗎?”
夏玄妙深吸一口氣,繼續耐心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右相的家族勢力究竟有多大?”
“朕是考慮過張子龍,但也僅僅是考慮而已,這就是朕每日頭疼的事情。”
“你看,朕終究是個女人,如果今後的太子是張家的人,那麽說明什麽?說明等朕死了,那這天下也便成了張家的天下!”
“這也是為什麽,張悅永遠也不會允許朕找除他張家人之外的人做皇夫。”
“還有,你知道當初朕是怎麽說服張悅現在朕這邊的嗎?”
思琴搖了搖頭。
夏玄妙繼續開口道:“朕只說了一句,朕是個女人,将來繼位的,只能是朕的孩子!”
聽到這,思琴就算是在蠢也明白了夏玄妙的意思。
一直以來,右相張悅對夏玄妙忠心耿耿,都是有着強烈的目的性的!他是想讓一家人給女帝陛下當丈夫,然後讓女帝陛下懷孕,如此,将來繼承大統的便是他張家的人!
不過夏玄妙當時也沒把話說得太絕對,她只說自己是個女人,将來繼承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孩子,至于自己的孩子是和誰生的,她當時并沒有說清楚。
“所以,李牧今日廢了張子龍,朕不僅不罰他,反而還想好好地獎勵獎勵他。”
“加上右相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張悅沒了兒子,還有侄子!所以現在李牧必須活着,他還有別的用處!”
聽聞此言,思琴恍然大悟!
而另一邊,李牧連夜出了京城,在返回上陽縣的路上,李牧也逐漸有了頭緒,将整件事都縷清楚了!
“媽的!老子被那娘們給利用了?!”
馬車上,李牧猛然驚呼!
“哎!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