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玩策略游戲的時候,李牧總覺得打仗很簡單。
領導只需要t下達命令就行了,水來土掩,兵來将擋。
但真操作了一下,李牧發現戰争還真複雜。
光是後勤所需,就耗費了上陽縣大部分的人力物力。
上陽縣六萬多口人,實行五丁抽一的政策,養着五千多脫産士兵就已經讓李牧疲憊不堪了,很難想象當初劉備在蜀漢實行三丁抽一的政策時的有多艱辛!
暫時忙完這些後,李牧從護理學院回到縣衙,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徐國公?”
此時,徐國公王将也轉過身,臉色有些難看的盯着李牧。
等李牧關好房門後,徐國公立馬焦急地開口道:“李牧!你這是在乾嘛?”
“附近哨所的人通知我了,你這段日子養了幾千個兵?你這是要造反嗎?!”
從王将的語氣就能聽得出來,這老小子是真生氣了。
王将雖然是安北節度使,按理說管不到上陽縣所處的河北到道,但上陽縣距離安北僅有數十裏。
加上安北都護府地廣人稀,易攻難守,北邊的鞑子時常會穿過安北,直接跑到河北道來燒殺搶掠,所以河北道的防衛也是歸安北來管轄的。
大夏有九道,道類似于地球上的“省”,九道之外還有五府,府類似于軍區。
五府分別為安北都護府,負責大夏北方的安全,除此之外還有安東、安西、安南等三處“軍區”,最後一處,便是負責保衛京師的京兆府,京兆府軍由陛下直接指揮,均為禁軍。
除此之外,九道的各個地方的安全,平時就由各個地方的衙役來負責,但地方衙役的規模通常不會超過千人,超過千人便視為造反!
畢竟邊軍的薪水是朝廷發的,所以朝廷控制得住邊軍,但地方衙役的薪水是地方官員發的,如果朝廷不在數量上加以控制,那麽就極有可能出現類似于軍閥割據的場面。
而如今,上陽縣的衙役數量超過了五千人!這絕對觸碰到了朝廷的底線!
“李牧,你聽哥的,趕緊把你的人都給遣散!說不定朝廷還能留你一命!否則到時候朝廷若是派我來讨伐你……我會很為難的!”
李牧嘆了口氣,輕輕地閉上雙眼道:“徐國公,下官也是沒辦法,朝廷有人要殺我,而且那人的地位還不低,我總得保命吧?”
徐國公聞言,眉頭微挑道:“誰要殺你?你和哥說啊!哥調兵來保護你!哼!安北有二十萬大軍!我就不信,朝廷裏有誰能拿得出二十萬人來殺你?”
李牧聳了聳肩:“不知道……宰相有沒有這個本事?”
“宰?”
徐國公愣住了。
“不是哥們?你?你就去了京師一個月,就把張悅那老狗給惹着了?”
徐國公王将和右相張悅也算是老相識了,張悅的手段,王将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想到這,王将立馬抓住李牧的肩膀道:“我與張悅也認識十幾年了,我幫你求求情,說不定他會放過你,再說了,您又沒殺他兒子,他不至于要你命吧?”
還真讓王将給猜對了。
李牧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唇道:“殺……倒是不至于,但也差不多了。”
“?”
王将滿臉問號。
“我把他兒子給廢了,一輩子都下不了床的那種,而且估計多半是連種都沒了。”
李牧直言不諱。
而王将此刻,滿臉的不可思議!
廢了?
給人家兒子廢了?
這比乾脆把他兒子給殺了都難受啊!
“不是?老李?我看你平時為人挺圓滑的啊?這怎麽才去了京師一個月,就把張悅的兒子給廢了?!你怎麽能這麽沖動啊!這!這!這不像你的行事風格啊!”